“那边,我看见了圣心医院,我们赶快进去!”
先知将鸟抛了出去,让役鸟为大家带路。
“大家都到齐了吧?”
在众人进入圣心院后,约瑟夫与黄衣之主将圣心医院破旧的大门关闭。安妮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蜡烛点燃,众人围在了一起。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安妮有些害怕地偎紧击球手,她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些像前几日她与甘吉一起去看的恐怖电影。
“别害怕,我保护你。”
虽然突如其来的情况让甘吉的心里也有些发怵,但是在心爱的人面前勇敢的击球手不惧危险。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大雾将路面全封住了,我们出不去。雾里有微毒,短时间的微量摄入问题不大,但如果长时间处于那种环境很难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先知摸了摸鸟,借助自己的能力将鸟所传达来的信息告诉了大家。
“不仅如此,雾中可能还会有别的生物。”玛尔塔皱眉头。
艾格:“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明明在军工厂,为什么会有圣心医院?”
囚徒恍然大悟:“对!我就说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原来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四个一开始在里奥的回忆这张地图,然后就被传送到军工厂,现在我们又在圣心医院里躲避迷雾。所以说现在游戏是地图相连了吗?”
佣兵听见却摇头道:“不,我不这样认为。如果地图是相连的话,我们从军工厂的小木屋走到圣心医院并不是这个时间及路程。”
“啊?那万一圣心医院就正好拼接在军工厂的旁边或者是对角线上呢?或者是你记错了!”囚徒不服。
“那也不会是这个距离,”佣兵从玩具商手中借来铅笔在地上比划,“我对我的能力十分的有信心。我对速度具体把控的非常好,我出场的频率还那么高。几乎每个地图,每个建筑物对应的距离以及所花费的时间我都了如指掌。”
“那应该就是空间重叠,就跟画画一样!”艾格激动的摆出自己的画架,将自己的想法用画笔在纸上描绘出来。
“圣心医院跟军工厂的地图重叠了,所以佣兵先生才会怎么也算不对时间。”
“那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通了,因为我一直在怀疑雾中的生物就是食尸鬼,但苦于没有证据,就没有说。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些东西。”
“所以不仅仅是军工厂的地图与圣心医院、里奥的回忆的地图重叠了。这恐怕还要再加一个闪金石窟。”
先知从画家手中接过画笔,他在画架上比划着。
玩具商听到这里,她有些害怕的举起了手,发言道:“其实在赶路的途中,我还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像是有河。但是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以所以我以为是幻觉。”
“那看来地图叠图这件事并不仅仅是我们现在所见的那么简单,可能更多的地图都叠加在了一起。”
“现在的形势很危险,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空间之间会不会有空间缝隙,也不知道这个地图叠加的空间触发因素是什么大家都尽量抱团走,不要单走。”
先知主动站了出来把持大局,卢卡有些不开心的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小爱丽丝,你醒了吗?”突然一直沉默没开口的入殓师发声了。
他尽力将自己伪装成记得小女孩且十分和蔼的样子,不过由于他常年很少跟活人打交道,以至于他想温柔微笑却让他的整个面部显得僵硬。
“伊索哥哥~”
小孩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在这群人中,除了奥尔菲斯哥哥与安妮姐姐,她最喜欢贴贴的人就是伊索·卡尔。
爱丽丝·德罗斯
进门之后,约瑟夫的视线几乎都在伊索·卡尔的身上。现在看着卡尔手足无措的抱着小女孩既想推开又无从下手的表情,直接与自己记忆中的小先生重合了。
约瑟夫暗想,看来不管有没有那段记忆,小先生就是小先生,他一直一直都是自己所喜欢的那个伊索·卡尔,这点从未改变。
不过其他人就不像摄影师那么淡定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谈情说爱。
玩具商看见小女孩就想上前关心但她又不知所措,她怔怔的看着小女孩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也曾失去过一个孩子,当时看见小女孩变成记者后,她以为自己又要再一次失去这个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的孩子。
先知囚徒画家三人则吓了一跳,佣兵与击球手挡在几人,面前戒备的看向小女孩,仿佛她现在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旁边的空军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她紧紧按住自己枪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睡的还好吗?”卡尔问道。
“嘿嘿嘿,睡得很好。”小女孩揉了揉眼睛,“安妮姐姐呢?安妮姐姐!”
小女孩看见安妮十分开心就奔向安妮。击球手见状立刻拦在了安妮面前,可安妮却把甘吉一把推开,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姐姐?”
小女孩觉得自己肩膀上有片衣服湿了。安妮深知现在不是叙旧抒情的时机,她极力压下自己的情绪,从小女孩肩膀上抬起头来,用右手抚摸着小女孩的脸:“小爱丽丝怎么就突然间睡着了呢?”
“我也记不清了,就觉得好困呀,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在打架,我一闭眼就睡到了现在。”
小女孩乖乖的站在安妮面前。
“那小爱丽丝在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呀?”
“没有,”小女孩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做过梦。噩梦先生告诉我梦里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做梦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