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小女孩的话却依旧整理不出什么思绪。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约瑟夫拨弄着自己的照片,看向小女孩,“你知道记者爱丽丝·德罗斯吗?”
“啊,我知道记者姐姐!她和我同名同姓耶,可爱丽丝并没有在庄园里碰见过记者小姐。”
小女孩依偎在安妮的怀里,接着说道:“我只听其他哥哥姐姐说过那个姐姐,她是一个非常温柔和善良的人。”
“你这样说我也想起来了,”先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确实没有见过记者与小女孩同时上场。”
“不仅仅如此,小说家与噩梦也没有同时上场过。”佣兵道。
“那看来我们怀疑的是同一件事情。”入殓师起身,他推开窗户直面浓雾。
“现在地图重叠就是最好的时机!”
“哎,不是你们在说些什么呀?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卢卡瞪大眼睛迷茫的问道:“你们怎么都在收拾东西?你们要去哪里?你们该不会要出去吧?外面可是有毒啊!”
伊莱与哈斯塔在经过卢卡拍了拍卢卡的肩膀:“兄弟,没你的事了一边玩去吧。”
“走吧,一起去,怎么说也不能把你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奈布扯着卢卡的袖子拉他一起走。
正当众人准备出大门时,二楼突然传出了痛苦的悲鸣声。众人一下子止住了脚步,隔着天花板望向向楼上望去。
一场阴谋
“艾达,你怎么了?”
邮差抱着自己的信件,有些害怕的看着跪在病床前哭泣的艾达。
“怎么回事?维克多你对艾达做了什么?”
玛尔塔跟随众人一起上楼看见这个场景,让空军误以为邮差欺负了心理学家。
“不是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维克多即使被空军拿枪指着头,也没有放下自己怀中的信封。
“那艾达为什么会在这里哭?”
面对空军的咄咄逼人的态度。可怜的邮差只能只能无助的摇头。
“并不是邮差造成的,”记录员女士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她打量着屋内的人。
玛尔塔放下枪,跑过去将艾达拥在怀里小声的安慰她。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佣兵盯着邮差。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心理学家,病患以及调香师在四排永眠镇。当时的监管者是梦之女巫,本来我跟艾达是要出庄园平局的。”
“但是突然间梦之女巫就消失了,紧接着永眠镇就开始起了大雾,我和艾达与他们两个走散了,并且被浓雾中的食尸鬼攻击。”
“无奈之下我们两个只好躲进了这个突然本不该出现在永眠镇的圣心医院中。为了保存战斗能力,应对突发事件,艾达就把我身上的伤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后面我们在一楼躲了一会儿,艾达说雾跟食尸鬼的攻击中都含有毒。她现在有些低烧,让我扶她到二楼来找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