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但是现在咱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如一试。”
其他两人也都同意他说的。
南宫芷见没有什么异议,沉思片刻道:“那就试试,到时候都见机行事。”
南宫墨默默举起手,问道:“那我们现在呢,就在这等着吗?”
“当然不,今天县令不是宴请贵客吗,我们当然要参加了。”
温雯笑着道:“这不好吧?”
“把你脸上的笑容收起来再说这句话,还有点可信度。”
“切。”
另一边的陈县令正忙着呢,根本没时间去考虑他们。
书房内,陈县令对面坐着一名老者。
他倒了一杯水递给那名老者,道:“张县长,请。”
坐在他对面的,赫然就是那天被羁押的县长——张四海。
张四海笑着接过,道:“哈哈,哪还有什么张县长,鄙人现在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平民。”
“话可不能这么说,普天之下,谁还能像张县长这般丰伟。”
“陈贤弟这样说可就折煞老夫了。”
两人相视一笑,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陈县令面露难色的看着张四海。
思绪良久,说道:“现在那几名巡抚使都还在我府上,被他们看到了县长的容貌可不好办。”
他眉头紧皱。
张四海听后则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说道:“这好办,老夫可以易容,这几天,老夫遇见一位江湖人士,学了点易容之术,虽不精,但糊弄他们足够了。”
陈县令来了兴趣,道:“哦?不知是哪位江湖大侠,可否引荐贤弟一二?”
“好说,都好说,等送走他们,老夫就带你认识。”
“哈哈哈哈哈,那贤弟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大雨。
南宫墨趴在窗台边,看着乌蒙蒙下着暴雨的天,恹恹的问道:“你们说下这么大的雨,这宴席还会办嘛?”
温雯也走过去,陪他趴在窗台边,道:“这谁知道呢?”
“会办。”南宫芷一脸肯定地说道。
陆祁言满腹疑团,问道:“为何如此肯定?”
“女人的直觉。”
听完她的回答,他不知该如何接话,甚至在听完之后,他都后悔发出这个疑问。
“怎么,你不信我?”
“信,不敢不信。”
“哼,那咱们就等着瞧吧,如果我说对了呢?你当如何?”
“你说。”
南宫芷撑颌思考,“嗯还没想好,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