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陈某设宴,一是为了恭迎我们巡抚使大人大驾光临,二是欢迎本人多年不见的好友。”
底下淅淅沥沥的响起掌声。
南宫芷不知道他这样做所谓何意,但一旁的陆祁言脸色却难看起来。
他如此大费周章的介绍他的身份,居心叵测。
他端起酒杯,愤愤的一口喝下。
南宫芷看着他的样子,说道:“什么酒能这么喝,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
“我晓得。”
戏台上正在唱着经典曲目——《三哭殿》
陆祁言盯着酒杯里的酒沉思,思绪渐渐飘远。
远在京城中的一处宅院。
一位带着獠牙面具,身穿一身黑衣的人,端坐于茶桌前,身前跪着一群人。
“报告主上,三皇子自从被驱逐出城之后,就音讯全无。”
主位上的人一听,愤怒起身,把手里的水杯朝着那人砸去,“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主上息怒,是属下没用。”
男人大怒道:“赶紧去找,一个两个还跪在这干什么,要我请你们去吗!”
“是,属下遵命。”
待人群散去,男人冷静下来,背过身站立,眼睛盯着墙上的壁画,沉思着。
如果仔细看的话,墙上那壁画,不是旁的,正是桑启的山河图!
“顾祁言,你最好藏好了,不要被我找到,不然”说着说着,他的眼神慢慢染上杀意。
手慢慢的握紧,就连渗出血都毫不在意。
夜幕降临,黑夜渐渐吞噬白昼。
终是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宴席上的众人都喝的有点多,尤其是陈县令,直接不省人事了。
嘴里嘟嘟嚷嚷的说着些什么,但因为四人离他远,听不大清,可是他身旁的管家却听了个真真,慌忙捂住他的嘴,和其他仆从一起把他带回房间。
那名老人则在戏曲开唱之后就不见踪影,南宫芷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毕竟,现在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四人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混在人群中,悄悄地离开。
今日的街上,不似花朝节那般繁华热闹,摆摊的人们早已早早收拾回家去了。
现在街上可冷清了,除了一些赶路回家的人,一个闲散人士都没有,四人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温雯不由得抱紧自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道:“这也有点太安静了吧,怪吓人的。”
南宫芷伸出手在她头上拍拍,安慰道:“有我在这呢,放心。”
温雯放开抱着自己的双手,改为挎着南宫芷的胳膊,紧紧靠着她前行。
两个男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举动,实在是不忍直视,南宫墨更是惊得张大嘴巴,道:“祁言兄,你看那人她是我姐吗?”
陆祁言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