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其实没有流产?”
陆祁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点点头。
南宫芷:“你怀疑这一切都是当初那个孩子做的?”
“嗯。”
南宫芷在心里将他刚才说的话又重新的理了一遍,而现在她也有了一个猜想,甚至比陆祁言的更大胆。
只是她不敢说。
陆祁言这时候又说道:“其实我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愈发觉得这件事情父皇其实知晓一二。”
“嚯,咱俩想一块去了,我本来还顾及着不敢说,没想到你先说了。”
“为何不敢说?”
“因为你是皇子,我是民。”
“但我已经被贬了。”
南宫芷摇摇手指,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皇上的血脉,不论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也都是他的血脉,被贬,只是他做给外人看的罢了,就像你刚刚说的,一个背叛他的女人的孩子他都能如此,何况你这个中宫所出呢?”
陆祁言听完这句话发没有办法反驳,只是对于她的防备有些受伤。
“所以你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与我明说,也是怕我日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他没有勇气。
南宫芷很大方的承认,“是。”
青阳书院(十四)
◎“我现在突然很讨厌我的身份,因为它让你觉得不安。”◎
早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南宫芷的答案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亲口听到心里还是很难受。
他苦笑一声。
“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还是我就不值得你信任?”
“这和信任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
“我们之间的身份。”
陆祁言急着要反驳,南宫芷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的身份是永远跨不过的横沟,这世间普通男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我当然也不会要求你去做,只不过我需要永远的给我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现在突然很讨厌我的身份,因为它让你觉得不安。”
“身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或许你不一样,又或许你和他们一样,我们过好当下就好了,毕竟现在你只是你。”
陆祁言:“我”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这件事过了我可以陪着你饮酒赏月。”
陆祁言嘴角扯出一个笑,“好。”
南宫芷躺在床上,轻声说了一句,“睡吧。”
今晚的两人注定会失眠,一个在想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一个在思考着怎么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陆祁言翻过来覆过去,床板被他的动作弄的“吱吱”作响。
南宫芷:“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