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不能坐马车,顾文安在宫门口下来了,徒步走着进去。
李公公瞧着已经生龙活虎的顾文安,笑着问道:“二皇子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吗?”
“父皇在忙吗?”
“皇上刚和几位大臣见完面,现在应该心情不是很好,如果二皇子不着急的话可以明天再过来。”
“我挺着急的,还劳烦李公公前去通报一声。”
“没事,应该的。”
顾文安走进乾清宫,隔着屏风看到父皇就那么躺在龙床上,他绕过屏风走到床前,瞅着父皇那比前两天更差的气色。
“父皇。”
皇上咳嗽两声,“何事?”
顾文安:“儿臣听说四弟的事情了,顿感痛心,又怕父皇因为这件事伤了龙体特意前来看望看望。”
他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补药,“这是儿臣专门请药王谷的医师为父皇调配的调理身体的药,还请父皇以身体为重,桑启还需要您主持大局。”
顾文安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内心想的可丰富了,什么药王谷,就是在街上的医馆随便买的,吃吧,吃不死你。
皇上点点头,“你有心了。”
“这是儿臣应尽的义务。”
“现在桑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朕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你的身体也不好,大皇子又生命垂危,其他皇子更不堪中用,眼下就祈言一人还能担当大任。”
皇上话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往下说,顾文安知晓自己父皇的意思,主动接话,“祈言确实有勇有谋,现下出去历练了一番也成熟了很多,只是父皇您现在身体还没到那种程度,将养一番还是能好的,至于祈言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他跟着您锻炼锻炼,让他看看您的英姿。”
“朕老了,哪里还有什么英姿在,不过确实可以让祈言跟着我学习学习,以后这天下是要交给他的,他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行,你也是,以后要好好辅佐祈言,你们是亲兄弟。”
“儿臣都明白的。”
“行了,祈言回来这么久了,你们兄弟俩都还没见过吧,让他陪你两天联络联络感情。”
“是,儿臣遵命,虽然我们兄弟俩很久没见了,但是我们血脉里流着是相同的血液,是真正的一家人,我们之间的亲情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如此最好,朕累了,你也退下吧。”
“儿臣告退,还望父皇早日恢复健康。”
皇上躺着摆摆手,顾文安一路弯着腰后退,转身的一瞬间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表情。
出了宫,他对陈公公说道:“去三皇子府。”
顾文安手里拿着父皇交给他的那块令牌,反复摩挲,眼神冷冰冰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父皇,我们兄弟的感情当然不会变,毕竟我们还有母后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