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感不妙,余光撇见在杀敌的南宫墨,快速跑到他身边,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对着南宫芷的方向喊道:“再继续进攻我就杀了他!”
迎战
◎拌嘴◎
顾文安见此情形立刻招呼所有人停下,他虽然没有见过南宫芷的弟弟但也是听过的,更何况顾伯景敢拿他来威胁那这个人一定跟南宫芷关系匪浅。
“我这个人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威胁我的人,一种是贪生怕死之人,刚刚好,你这两种都占了。”
说着她眼神凌厉,“你说你准备怎么受死呢?”
“你弟弟的命可还在我手里。”
“我眼睛又不瞎当然你能看到,可那又如何,这并不耽误我取你狗命。”
顾伯景见她像是要来真的,也不敢在这再磨蹭下去,他压着南宫墨慢慢往后退,周围围着他的人也在随着后退。
他瞅准时机,用力把南宫墨往他们这个方向一推,扔下一堆烟雾弹冲出包围逃走了。
剩下的一些俘虏被顾文安关到了牢里,正在严加审讯中。
南宫墨被南宫芷捆住手脚关在房间里,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南宫芷甚至把他的嘴巴都用布条堵住了。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平常蛊毒她可以解决,但是这种的她处理不了。
“审讯的怎么样了?”
顾文安摇头,“一个个的嘴比什么都硬,一点有用的信息都问不出来。”
南宫芷平静地说:“那就杀了吧,留着也没用。”
“已经杀了,不过这些人应该不是被顾伯景用蛊毒控制的那些人,更像是那些外敌的士兵。”
“是什么都无所谓,经过今天这一遭顾伯景应该短时间不会再来,但我们不能给他们机会养精蓄锐,应该主动出击。”
“军师不妨说说有何妙计?”
“今晚把这些人的人头扔到他们地盘上挑衅一下,再把他们的粮草一把火都烧了,最后在他们地盘附近的水域撒点泻药。”
顾文安嘴角抽抽,“这么朴实无华的战术?”
南宫芷斜了他一眼,“战术不再高管用就行,有时候越简单的战术越有用。”
“也是,那我这就吩咐下去。”
“不用,我亲自来。”
顾文安侧头瞅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视线又落回她的脸上,眉毛一挑,“报仇?”
南宫芷坦然点头,“当然,我可不是什么圣人,别人欺负我,我还得回他一句阿弥陀佛。”她对着顾文安呲牙,“我睚眦必报。”
顾文安瞧着她自认为做了一个凶狠但实际像是小猫撒娇的表情笑出声。
南宫芷一脸鄙夷,“笑什么?”
“咳咳,没什么,既然军师都这样说了那我这个把你拐上贼船的主帅不陪同是不是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