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随意。”
“好,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我什么时候求你了?”
“刚刚,你没拒绝可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吗?”
南宫芷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顾文安反击,“我也没有见过你这么口是心非之人。”
南宫芷不服,呛声道:“我怎么口是心非了?”
顾文安反问,“那我又如何厚颜无耻了?”
两个人谁言不让谁,来来回回吵了最少一盏茶的时间。
南宫芷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嗓音沙哑,“闭嘴吧。”
“嘶。”
“怎么了?”
“可能是牢里阴湿不小心被蚊虫咬了一口吧。”
“我瞧瞧。”南宫芷侧头看过去,他耳后果然有一块红红的小点。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他,“喏,专治蚊虫叮咬的,就这一瓶了,省着点用。”
“多谢军师,等咱们回了京城我定要给军师摆上几桌表示感谢。”
“闭嘴吧,怎么,被虫子咬了一口说话开始变得阴阳怪气了。”
顾文安真的听话闭嘴不说了,也真的是嗓子说话说久了干的疼。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夜行衣,头发扎成好行动的样子,脸上蒙着面巾。
他们对视一眼点点头,南宫芷说道:“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顾文安:“军师的话当然要听。”
如果忽略他们手上提着的血淋淋的人头的话,那这一幕可以说是非常和谐。
两人抹黑来到顾伯景他们地盘附近,南宫芷和顾文安把几人的人头随便扔在几个帐篷附近。
她把一包泻药粉塞给顾文安,都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去附近水源处把这包药粉撒进去,我去烧了他们的粮草。”
“确定这药只是泻药对吧?”
“当然了,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是这水源处还居住着许多村子,那些村民也是要吃水的。”
南宫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这泻药如果单出吃什么用都没有,但是如果和红薯一起食用将会出现严重腹泻,我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这儿,而且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周围土地种的都是红薯,等我把他们的粮草烧了,他们只能吃红薯饱腹。”
“看来还是军师考虑周到。”
两人分开之后,顾文安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水源上游附近,把手里的一包药粉全都倒了下去,甚至还怕药效不够把外面那层纸放在水里涮了几下。
南宫芷躲着巡逻的人,小心地往放粮草的营帐前行,或许是今天这一战让他们元气大伤,巡逻的只有零星几人,倒是方便了南宫芷。
她找到放粮草的营帐,一点不犹豫,拿出五个火折子,挨个扔进去。
做完她就躲在暗处见火势烧起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