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约定好的地点相聚。
南宫芷:“你那边顺利吗?”
顾文安:“顺利,你呢?”
南宫芷:“比我刚洗的头还顺,现在走吧,就等着看好戏吧。”
顾文安:“你就不怕他们恼羞成怒什么都不管不顾跟我们拼死一战?”
南宫芷眨眨眼,“怕什么?到那时他们的战力根本比不上我们,碾死他们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顾文安:“你这狂妄的语气如果被一些人听到了他们会说你一个女子没有大局观念。”
南宫芷:“那这只能说明他们没有我厉害看不惯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从这些地方来攻击我,但我不在乎,这天下都诞生在女子裙下,他们又凭什么?”
她这一番话说的非常狂,甚至轻狂。
顾文安现在也有些好奇她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又是什么样的母亲能教养出她这么优秀的孩子。
顾文安:“大逆不道?”
南宫芷:“纲常名教?”
顾文安:“按道理来说我之前动了弑父杀君的念头或许和大逆不道更相像。”
南宫芷:“那你又大逆不道又纲常名教难不成你有癔症?”
顾文安无语片刻,“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说什么你都能找到话来抨击我。”
南宫芷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摇,“错,你不说我也能找到话来抨击你。”
“得得得,我不与你争辩,怎么都是你站上风。”
南宫芷:“对了,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也没见皇上派人来找茬儿,你说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事啊?”
“当然发生了你们不知道的大事。”
南宫芷厉声呵斥,“谁?”
郑英姝从阴影中走出,“我。”
顾文安震惊,“母亲!您怎么来了?”
“不光我来了,我还带来了一个人。”
阿梨从郑英姝身后的那棵树中走出来,这下南宫芷和顾文安都吓到了,异口同声道:“阿梨!?”
顾文安跑到阿梨身边,语气有些焦急,“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干嘛不在宅子里呆着。”
他很担心,明明是关切的话语可是听起来语气好像很不好。
阿梨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顾文安急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
她跑到南宫芷身边躲在她的身后不理会这个男人。
顾文安有些无奈,南宫芷安抚地看了他一眼,顾文安叹了一口气又转身面对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我不是让你和阿梨在宅子里躲着吗?你们这又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