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姝:“躲不了了,京城发生了大事。”
顾文安顿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问道:“什么事?”
郑英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顾文安:“也好,不过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去到将士们驻扎的地方没有找到你们又听那个杨副将说了今天的事,我猜到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就带着阿梨在这条路等着,没想到真被我们等到了。”
“你们……哎,算了。”
四人直接回了营帐,郑英姝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说道:“言儿杀了你父亲,模仿你父亲的笔迹写了圣旨。”
“!!!”
闻言南宫芷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陆祈言在她不在的时候竟然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事情。
弑父杀君,伪造圣旨,单哪一项拎出来都够他喝上一壶。
她焦急询问,“那他有没有受伤?”
郑英姝愣了一下,笑的慈祥,摇摇头,“没有,他自小跟着那人长大,对于他的字迹那可是手到擒来,没人能看的出来。”
顾文安:“那那个李公公呢?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郑英姝嘲讽一笑,“他?就数他求饶最积极。”
也是就算之前再怎么忠心,可自己的主子都死了,他总不可能也拿自己的命去对抗。
“那现在是祈言把持朝政?”
“嗯,不过他是待你把持朝政,等你回去他就还给你。”
“为何?”
郑英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南宫芷,顾文安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少谷主是不可能进宫的。
最终他只说了句,“你们没事就好。”
郑英姝没说话,顾文安又问,“那您这次过来是……”
“那人当年打天下就是我陪着他的,我自认为我不输任何人,这次敌军来犯我当然也要迎战。”
“可您的身体?”
“所以我带了阿梨过来,让这个小神医亲口告诉你我的情况要比我自己给你说可信度要高。”
顾文安转身,深情脉脉地盯着阿梨,阿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顾文安想也没想的追出去,“阿梨,你等等我。”
营帐现在就只剩下南宫芷和郑英姝两人,南宫芷对于这个陆祈言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想要行礼告辞,还没说出口呢,郑英姝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