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觉得你和祈言一点都不般配。”
京城大事
◎求陛下还草民一个公道◎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南宫芷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陆祈言母亲说这番话意欲何为。
“?”
郑英姝掩嘴微笑,“我不是说你,我是觉得我那个儿子配不上你。”
“伯母说笑了,我与祈言两情相悦没有谁配不上谁一说。”
“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说起来我和你母亲还是多年好友,你又是她的女儿,我对你自然是打心底里满意,可我那个儿子你也知道,武不成文不就,你为何单单看上了他呢?”
“自古情字一事最是难解,纵使他万般不好但在我这里他就是最好的。”
郑英姝:“那你对以后可有什么想法?”
南宫芷摇摇头,“我眼下想不了这么多,而且我的想法也得与祈言商量过后才行。”
郑英姝:“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就是。”她满眼柔情地望着南宫芷,“只一点,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情爱忽略了自己。”
不要像她一样为了男人的那点誓言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这话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南宫芷也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来了。
她郑重的点头,“我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而停止我的步伐,我的爱人也不能。”
“那就好。”
南宫芷轻笑一声,“这准儿媳见公婆向来都是被婆婆敲打要相夫教子,可您到好,让我坚持自己。”
郑英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沉思片刻才说道:“你我同为女子,而我曾经又是这大启的皇后,我自是知道女子有多不易,我也是从媳妇过来,受过很多委屈,现在自己到了这个位置自然是要多护着你一些,就当是护着当时的自己。”
“要是这天下的婆婆都和您一般明事理,那我想也不会有那么因为家庭琐事而状告公堂求和离的女子,也不会有那么多因为嫁人就失去了自我的女子了。”
郑英姝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世间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想明白这一点的,有的人她就想把自己受过的苦再让别人受一遍,有的人是觉得嫁过来的媳妇抢走了自己儿子,而有的人呢她就是单纯有病。”
南宫芷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确实,这世间不光有人,还有畜牲,死亡,六道轮回,谁知道下一次投胎成人的是什么。”
郑英姝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所以啊这一生当中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的东西,爱情能做的只有景上添花,绝不能当成所有,我知道我的孩子是什么样,你与他相恋,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可若你为他放弃一些东西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能明白吗?”
南宫芷点头,“我都知道的,我也知道自己追求什么,更知道爱情不是必需品,您放心我一定会坚持自己的热爱。”
“那就好,我们女子啊最怕的就是攀附一个人过一生,如果不是当年武皇为我们打下的根基,现在我们都只能做一个攀龙附凤的菟丝花。”
不远处花瓶里的花瓣脱落顺着风从窗户跑走,飘啊,飘啊,最终落到阿梨的头上。
顾文安伸手摘下那片花瓣随手扔在地上,他拉着阿梨的手,急切地说道:“梨儿,我刚才那番话绝不是对你不满,我只是担心自己护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