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喂完药,陆祈言用帕子细心为她擦了擦脸上的脏污,又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他虽然不想离开但是他在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用,不能耽误了阿芷的治疗。
听见声音阿梨抬眸看去,“药喂进去了?”
“嗯,能给我说说阿芷的情况吗?”
“跟我来吧。”
阿梨为他倒了一点安神茶,瞧他这个样子应该一路赶来都没睡过。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阿芷姐姐是在战场受的伤,但是她伤的比较严重,整个腹部被一剑捅穿了。”说到这儿阿梨有些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阿芷姐姐日后恐难有孕。”
她说完想看看陆祈言是什么表情的,没想到他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震惊,只是很平淡地点点头。
“能保住性命就好,其他的看阿芷是什么态度,我只关心她的伤势。”
阿梨对于他的话还算满意。
只不过陆祈言却觉得她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他试探问道:“阿芷是大哥送回来的吗?”
阿梨摇摇头,“不是,南宫墨送回来的。”
一句话陆祈言就知道了南宫芷受伤是因为谁,“他刺伤的阿芷?”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陆祈言很肯定。
阿梨惊讶一瞬点点头,又把事情原封不动的给陆祈言说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他被绑住了还能逃走,是我没看好他。”
陆祈言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这事跟她没关系,“他人现在在哪?”
“我让他去为阿芷采药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什么意思?”
“他把阿芷害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但他又是阿芷姐姐的弟弟我没办法对他下手,只好让他去为阿芷姐姐采药。”
“……”他并不觉得阿梨的做法有什么出格,如果不是这个人是阿芷的弟弟他真想一剑杀死他。
这样也好,这样就算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阿芷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不对,南宫墨为阿芷去采药!?
“他的蛊解了?”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从战场抱着阿芷姐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具体解没解还得等他回来我号上一脉才知。”
顾文安进来打断两人的谈话,“你一路赶过来先去休息休息吧,别到时候她醒了你再倒下了。”
陆祈言离开后,阿梨也端着草药离开了,顾文安一个人留在原地伸手挽留,但没人关心。
“哎。”顾文安摇头。
自己造下的孽还得自己慢慢还才是。
他一步一步跟在阿梨身后,阿梨也不搭理他,权当感觉不到有另一人的存在。
顾文安帮着她晒草药,刚拿起一株草药,阿梨又端着晒簟去到另一边。
他跟过去她躲开,他又跟过去她又躲开,他再跟过去她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