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扫了一眼她的手,而后看着她问道:“看你的样子,不是今日前来赴宴的女眷吧?鬼鬼祟祟出现在这,意欲何为?”
苏晓反驳道:“我只是来找解手房的,哪里鬼鬼祟祟了?”
要说鬼鬼祟祟,你一个太子偷听墙角才是真的鬼鬼祟祟吧。
“要找解手房,蓬莱苑就有,何须跑到长风苑来?”
“不知道啊,指路的小宫女告诉我的啊!”苏晓又道,“太子殿下,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放开,初次见面,搂着腰不太合适吧?”
“那你呢?”李显眉梢一挑,“初次见面,摸着孤的身子,也没见你客气。”
闻言,苏晓脸上一热,默默把手往下放,奈何两人贴得太近,她的指尖还是有意无意擦过李显的腰身。
嗯……身材确实还不错。
可惜了,是个太子,搞不到手。
苏晓偏着头道:“我已经放下了,太子殿下可以松手了吧?”
李显静静看着她,似笑非笑,片刻,方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没了束缚,苏晓立刻转身要走,一只长臂瞬时挡在面前。
李显幽幽道:“你还没说你是何人?”
苏晓双眼微微闭了闭,忍着生理上的极限,答道:“我……小人姓苏,今日受召前来为参加浣花宴的贵人们献上新制的胭脂水粉,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到蓬莱苑一问便知。”
“那你同孤一块去。”
“你先去,我现在很急。”
“都憋了这么久了,再憋一会又何妨?”
“关键是憋不住了啊!要不你等我解决了再和你一起去。”
“不行,万一你跑了呢?”
“我……我能跑哪里去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僵持不下,最后终归是迫于身份悬殊,苏晓咬咬牙道:“好,我同你去。”
闻言,李显露出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缓缓收回手。只见苏晓,板着张脸,把门一开,站在一旁道:“请吧太子殿下。”
李显心道我还治不了你了?勾了勾唇角率先走了出去,谁料脚刚站定,身后“啪”的一声,门突然关上,惊觉上当后他不可置信转过身,却听里头人喊道:“不许进来!老娘上厕所呢!”
“就这?”
花木掩映的假山后头,李嫣坐在石凳上不以为然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场误会而已。”
对,误会,都是误会!
苏晓立在她面前,点头如捣蒜。
李显坐在一旁,长眉一竖,腾地站了起来,不服道:“孤乃当朝太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孤,皇姐,你不会要偏袒此人吧?”
李嫣心平气和道:“非我有意偏袒,只是女子行商、处世皆不易,本宫既遇着了难免想帮衬一二,况且此事本就是太子殿下误会人家在先,何不若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回,如何?”
李显自小便听李嫣的话,眼下见她难得开口为人求情,当然不愿驳了她的面子,可偏偏一口气憋着下不去,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先是对孤不敬,还戏耍孤,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闻言,苏晓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要挨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