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童刚要去他手里拿,祁杨一把缩回手,“我帮你。”
“……………………”
“这个是什么牌子?怎么和以往的不太一样?”
祁杨:“新出的牌子,还不出名。”
纪童皱着眉,“怎么没you?”
“天然无添加。”
纪童:“……”
“……”
第一次纪童很快,给孩子都整自闭了,小蘑菇似的缩在床角,郁闷了有十分钟。
祁杨安慰他男人第一次都这样,正常,鼓励他再来一次。
在祁杨的循循善诱和高度配合下,第二次纪童坚持了二十多分钟。
人瘦得和营养不良的小豆芽似的,祁杨直怕他晕倒。
完事后纪童大汗淋漓,虚脱的倒在他怀里。
祁杨取下他身上东西,开门出去。
过了半会才回来,身上还穿了衣服。
纪童问他:“你干什么去了?”
“扔__。”
“这不是有垃圾桶。”纪童看向床边。
祁杨没说什么,爬上床,把他拥到怀里,“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
说实话,纪童头直晕。
但不得不说,占有对方的那种感觉太爽了,浑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在颤抖。
纪童趴在祁杨胸膛搂着他,“你还好吗?”
祁杨:“没事。”
犹豫一会儿,纪童问他:“感觉还行吗?”
言外之意就是在问“我行不行”。
祁杨:“一百昏!一百昏!”
纪童:好敷衍。
算了。
纪童转过身子,躺在祁杨怀里,“第五烟云介绍给我一个角色,她对你说吗?”
“是吗?什么角色?”祁杨问他,“我不知道,她没和我说,我们不熟。”
纪童弯弯唇,“古装喜剧,还是主演呢。”
“这么厉害?”
纪童笑着回个“嗯”,“这个片在外地拍,明天我就走。”
“身体能行吗?”
“没问题,__你都有劲儿,更别说演戏。”
“我指的不单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精神。”祁杨说。
“我会去看医生,祁杨。”
祁杨没再说什么,抱紧了他。
“……”
夜幕还未完全收拢,纪童轻轻拿开搭在身上的胳膊,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蜷在他身旁的人,纪童慢慢俯下身,在熟睡的人脸上轻且慢的印上一个吻。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床上的人缩动一下身子,一滴泪顺着他内眼角划过鼻梁,流向另只眼皮,最后淌入深色的棉质枕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