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佐佐在旁边点头,给应归燎的话增加可信度。
“所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只记得小哑巴一战封神了,根本不记得那个倒霉的思绪体是什么来头了。”应归燎眨眨眼,“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叫荷潇潇的肚子也……”
话音未落,厨房里的水声却戛然而止。
陈祁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来,手里还甩着未干的水珠。
钟遥晚和应归燎立刻噤声,唐佐佐也收起了手机,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陈祁迟完全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氛围变化,径直蹭到唐佐佐身边坐下。
他像只大型犬似的往她那边凑,从新开的甜品店说到最近上映的电影,明明只是些琐碎的日常,却说得眉飞色舞。
唐佐佐偶尔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连波澜都没有起,却足够让这位大少爷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
应归燎也趁机偷偷地往钟遥晚旁边凑。
他捏住钟遥晚的手腕,将他手掌摊开后,指腹慢慢地划过他掌心:「我过两天再去你的公司看看。」
晚上,唐佐佐去住酒店了,陈祁迟则睡在钟遥晚家的客厅里。
他怕唐佐佐一个人不安全,本来想跟着唐佐佐一起去的,但是被唐佐佐勒令了不许跟着。
应归燎和钟遥晚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唐佐佐。
他们都知道唐佐佐的身手,不管是遇到人了还是遇到鬼了,来一堆都未必能够奈她何。
接下来的几天,钟遥晚仍然是照常上班。应归燎跟着陈祁迟在公司里露过一次脸了,再混进去倒也方便,只要介绍他是陈氏公司的人就可以顺利混到运营部去。
应归燎明里来替陈少爷协商工作,实则对工作一窍不通,听到几个专业术语还要偷偷地给钟遥晚发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连几天下来,他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连罗盘都没有反应。
这几天钟遥晚、应归燎和俞悦都是一起吃午餐的。
应归燎和俞悦都是话痨,两个人凑一块儿,钟遥晚根本插不进话。
“诶,应哥,我和你偷偷说个事儿。”俞悦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招手。
应归燎立刻配合地凑上去,脸上写满了好奇。
平时俞悦给钟遥晚说八卦的时候,他虽然会和俞悦一起聊,但是却不会像应归燎一样捧场。
俞悦像是被鼓励到了,连面上的表情都变丰富了:“听说张秃头……就是我们老板,昨晚被人打了!”
“真的?!”应归燎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得可以去演话剧。
但是钟遥晚却注意到他眼底一片平静,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千真万确!”俞悦说,“听说老板昨天半夜去ktv叫了一堆小姐,玩到半夜才出来,还搂着个姑娘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