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彬疼惜的将妻子抱紧,“你听见了?”
“嗯。”褚伊童很是感激慕容彬没有强行让她舍弃遇见,立刻搬来这边,“谢谢你帮我说话,也谢谢你为我着想。”
慕容彬俯身将头埋在妻子的颈间,面对这么温柔可爱的妻子,他的身体某地剧烈膨胀,疯狂叫嚣着想要再跟她缠绵数次,榨干她身体的每一丝水分。
“只用嘴谢吗?”慕容彬的手暧昧流连,“是不是该多拿出些诚意来?”
“那你想怎么样?折腾这么久,还不够吗?”
“不够,永远不够。”慕容彬身体娴熟,早就得了手,一边奋战,一边故意在妻子耳边低语,“咱们试试看,你的体力极限到底在哪里吧。”
“别唔!”
那一晚,被抓住把柄后,谈判失败的褚伊童彻底累昏过去。
第二天她看着满身痕迹,她甚至怀疑丈夫是不是没有顺利度过口欲期,不然为什么总是喜欢对她又啃又咬,像条黏人的小狗,全然没有当初克己复礼的模样。
慕容彬十分守诺,从未试图让妻子放弃事业,每周都按时到遇见报到,陪妻子度过一个甜蜜的周末。
要是赶上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周五还会提前过来,即使只是在办公室陪着妻子办公,妻子并不会分给他几分关注,他也从没有抱怨半句,顶多是想办法在床上多讨点好处。
褚伊童也十分尊重丈夫两地奔波的辛苦,待公司员工被培养的能够独当一面后,她便尽量减少了周末的工作量,最后甚至调低小红薯的假日推广预算,选择少接待一些线上客户,多陪陪体贴的丈夫。
两人很快进入了一种默契且甜蜜的生活状态,慕容彬对此十分满意。
他们偶尔还会和表姐和表姐夫两口子一起聚聚,工作日时,要是赶上赵欣冉夫妇俩都出差去了,褚伊童还会将然然接回家照顾,陪然然一起给小舅舅打电话。
然然的懂事和乖巧,总是能够温暖褚伊童的心,偶尔她会在然然身上感受到姥姥当年照料她时的心态,那种近乎无私的爱意和温柔,让她忍不住设想,也许她也会是个好母亲。
如果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也能够带给孩子无尽的幸福。
这个想法还不够成熟,她还没有跟慕容彬提及过,慕容彬也默契地做着保护措施,从不会因为父亲对孙子的期盼,给她半分压力。
告孟献安诽谤罪的案子在三月中旬的周一下午开庭了,证据充分,苏叶的辩护也十分精彩。
开庭结束后,孟献安便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实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叫住了准备随苏叶离开的褚伊童,“我能跟你聊聊吗?”
苏叶谨慎的和褚伊童对视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才从她身前挪开。
咖啡厅内,望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前老板,褚伊童内心一阵唏嘘,“你想聊什么?”
“听说你结婚了。”
“嗯。”
“他对你好吗?”
“很好。”
孟献安低垂着眼眸,紧紧盯着褚伊童手指上那个闪着火彩的钻戒,那是他倾家荡产也不能给予她的,他勾出一抹苦笑,“你知道吗?要给我投资的那个吴越,就是你老公的下属。”
褚伊童蹙眉,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当初慕容彬投资遇见时,他就提及过当初准备投资缘分天定的事,如今孟献安又来她面前旧事重提,她很难不怀疑他带着什么目的。
“看来你知道啊。”孟献安了然地笑了,“那你知道吴越因为职务侵占前天被抓了吗?”
褚伊童的耐心逐渐告罄,“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假借投资之名,诱导我贷了很多高利贷。你离职后,吴越又联系我,说他们公司依旧准备投资我。我信了,继续加了杠杆,将全副身家赌上。前天吴越进去了,我去投资公司问投资进度,结果他们说,投资计划早就停了。我不信,问了很多人,直到那天我才知道这家公司是慕容家的产业。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丈夫就给我设下了陷阱。他恨我造谣你,早就铁了心要毁了我。”
褚伊童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有后续,一时有些讶然,但又觉得这不像是慕容彬会做出的事。
“伊童,你的丈夫,可能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善良。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希望你能小心些,起码日后防他一手。别最后像我一样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
褚伊童虽然心中打鼓,不知真假,但是却坚定地说道:“你走到今天,怪得了别人吗?是你贪慕虚荣,挪用资金买车在先,导致投资受阻。后来为了公司,又跑来骚扰我,甚至造我的黄谣。你的高利贷究竟是为了拿投资,还是为了堵你之前挖的窟窿,填你埋下的雷,你心中一清二楚。归根究底,是你为人不正,经商不仁,才落得如此地步。我想,比起怀疑别人,还是先反思下自己吧。”
孟献安见褚伊童如此维护她的丈夫,忍不住心中泛起阵阵酸涩,“难道我走到今天,真的没有他的推波助澜吗?伊童,你为何就是这么盲目信他!”
褚伊童坚定维护慕容彬的声名:“他是我的丈夫,我们夫妇一体,我为什么不信他,反倒去信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孟献安,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褚伊童拿起手提包,匆匆离去。
守护在门口的苏叶见褚伊童出来,脸色不佳,赶忙哄道:“您放心,即使他提起上诉,二审我们也能将他按死,绝对不会出岔子的。”
褚伊童神情严肃,似乎依旧不悦,“谢谢,苏律师,今天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