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待……那两个字,庄淳月真希望自己听错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如狼似虎的提问:
“你们是先洗澡还是先做,典狱长称呼你什么?那个科西嘉岛女人是一开始就惹怒了他吗,还是在第一次之后?”
“是在地毯上还是床上?又或者在浴室、阳台上……”
“他比起你的丈夫来怎么样?你还舍得回到你丈夫身边吗?”
“他在碰你哪里时,让你喊得最大声?”
“典狱长那时会说些什么?是不说话,是吼,还是会骂脏话?”
庄淳月头昏脑胀起来,面对女囚们的提问,就算没做过那些事,脑子里也真浮现出了那样的画面,一时窘迫,不知从何答起。
她的沉默迎来更多催促,女囚们虎视眈眈,也愈发笃定,这个女人就是在撒谎。
“回答她们啊,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懂这些吗?”
“也对,你连sex是需要男人将哔——推进你两蹆之间那牡蛎似的地方都不明白,要怎么回答她们呢。”
轰——
庄淳月脑子里如同火山爆发,熔浆灼烧上面庞,让她忍不住想尖叫,这个世界真是荒唐又罪恶!
随即惊愕。
刚刚是谁在说话!
庄淳月慌乱的视线四处寻找,她听得出来这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可这里是女囚室,怎么会有男人?
那个声音感受着她的崩溃,还在轻吟:“来吧,让我帮你。”
庄淳月更加惊恐,那声音的来源,好像在她脑子里!
“不错,我就在你脑子里。”
庄淳月心脏紧缩,怀疑自己是不是受惊吓过度,也犯了精神病。
“我保证你健康得很。”
女囚们看着庄淳月突然看天看地,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就是不回答问题,怀疑她在装傻。
“为什么不回答,不会……你其实根本就是在撒谎吧?”一个女囚问出了罗珊娜心里想说的话。
罗珊娜眼中精光大放:“洛尔,你撒谎玷污的典狱长名誉,巴洛尔区长一定会剥了你的皮。”
她真希望自己的话说出来就能成真。
“别紧张,让我们先把眼前的状况应付一下吧。”男声还在说话。
确实,怪力乱神的东西暂且放到一边,眼下最大的危机是应对这群女人的逼问。
庄淳月的锁骨随着呼吸抬升了又归位,低头把面颊的炙烧感压下,才装出得意的声音:“是你们问得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那就先告诉我们,典狱长让你尖叫了几次?”
“你们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自然知道结果。”脑子里的男声坚定而缓慢。
“快告诉我们吧!”
“你们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自然知道结果。”庄淳月呆怔地py了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