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女囚们拉长的声调和兴奋的表情证明她没有答错。
庄淳月勉强放心下来,但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想把自己的牙咬碎。
典狱长用手——这是什么鬼故事!
在庄淳月能顺利回答之后,整个囚室陷入了热烈的氛围。
“快回答我们刚刚的问题!”
面对越来越荒唐的提问,庄淳月不敢去细想每个问题,直接将自己的意识抽离走。
“不止是你们说那些,我们还疯狂地亲吻,他还热情夸赞吻过的肌肤……”
“我们只是在卧室待着,他知道我是个东方人,所以很照顾我的想法……”
“至于形状,请原谅我不能说,这是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小秘密。”
“哦,他当然比我丈夫厉害……”
庄淳月只是麻木重复脑海里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但好事是,没有人再对她产生质疑。
“那他为什么要杀了那个科西嘉岛的情妇?”
脑子里的男声停住,庄淳月不得不回神。
“什么?”
提问题的女囚又问了一遍。
“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我想或许是……他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吧,典狱长先生说只想跟我度过良宵。”她结结巴巴。
“那你今晚为什么没有过去,而且,典狱长该给他的情妇准备一间新的房间吧。”
在庄淳月以为那鬼魂消失了时,它又回答起来,看来它只知道自己知道的问题。
庄淳月也越学越顺畅:“他喜欢戏剧,钟情于就是、扮演某种角色,听说这叫……情--趣?”
罗珊娜握紧胸前的十字架,“会不会是典狱长已经没有兴趣了,你已经一张擦过嘴的旧餐巾。”
“我当然知道,但他是一位绅士,清晨的时候会亲吻我的额头,和我说就算一切都结束,昨夜的快乐已足够酬付的我在这座岛上的平安和温饱。”
指甲陷进掌心,罗珊娜的笑容像蝉蜕一样,逐渐脱离面皮,“我为你感到高兴。”
庄淳月看在眼里,也不挑破。
直到后半夜,女囚们终于不再追问,她长吁了一口气,这一关终于混过去了。
至于那些问题和回答,她需要长长的时间来治愈。
至于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
安静这一会儿的工夫,囚室的门在此刻打开。
所有人朝门口看去,开门之人那出众的身高之上,是一双古冰川一样静寒的眼睛。
“洛尔小姐是说,我喜欢这种情--趣?”
阿摩利斯每一个字,都是一根冰棱坠落,把庄淳月的心脏扎得透心凉。
“典狱长先生——”庄淳月没想到吹牛会被当场抓包,她弹也似的要起来,然而吊床并未给她提供坚实的发力点,她没能如愿下床,反而差点翻倒,抓住吊床的动作像倒挂着待宰的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