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也不过是要窒息时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气的空间罢了。
可他却先抱怨了起来:“你总是这样,伤完我之后,还要我同意你的条件。”
“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人权。”
“好……”两个人相拥躺在沙发上,阿摩利斯问她,“我不信你对我没有爱情,不可能一点都没有。”
爱情……庄淳月眼前浮现那个许久没想起过的人。
他三年前就已离开法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三年里,两个人也不再提起他。
只是不曾想起,可她对梅晟的爱不会淡去。
“或许有吧。”她说道。
阿摩利斯点头:“就是有,虽然你闹脾气的时候喜欢放狠话,但我能感觉得到。”
—
之后,庄淳月得以亲自带克洛迪尔出门,即使随行的保镖增加了一倍。
她戴了罩着网纱的帽子,黑色的头发全数盘起,三岁的克洛迪尔混血感很强,头发也是浅金色的,妈妈的东方基因还未在她身上显现。
母女俩在歌剧院广场玩了半天,没有被人发现。
庄淳月今天出门还有一个原因——这是家里给她发电报的日子。
现在已经是下午,明天电报局会把电报寄到希尔德公馆去,她正好在附近,不需要电报局再把电报寄到那个旧地址。
可当庄淳月走进电报局询问的时候,电报员小姐却说:“信已经寄到了希尔德公馆。”
庄淳月愣住:“可今天才是电报发来的日子。”
电报员小姐翻看记录本,说道:“是的,您的电报在一周前已经寄到希尔德公馆了。”
一周前?
那时候她们已经搬去了城郊,或许信还留在希尔德公馆。
庄淳月随即离开电报局。
希尔德公馆周遭蹲守的记者已经全部离去,庄淳月让女儿待在车上,她跑去信箱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她按响门铃,女佣过来应门:“夫人,您今晚在这里住吗?”
“不是,信箱里的信在哪里?”
“这几天都没有信,一周之前的卡佩先生已经来派人取走了。”
取走了……
那为什么不交给她?
庄淳月心事重重地回到车上。
“妈咪,怎么了?”
“没有,我们回家吧。”
傍晚阿摩利斯还没有回来,庄淳月等到克洛迪尔都睡了,他才回来,但脚步没有停留
一切都证明,他很忙,忙着揽权,忙着跟人斗法。
庄淳月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的信呢?”
他头也不抬:“什么信?”
“每个月15日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