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很晕,“你要赢了?”
“是啊,因为没有人是干净的。”阿摩利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更没有人能在惹了他之后平安无事。
庄淳月明白了,原来是搞舆论,互挖黑料。
“最多一周,我就会有一个假期,我们一起去奥地利带女儿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出席各种正式的场合,所有人都会习以为常,没人敢再对克洛迪尔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阿摩利斯一边和她畅想着那个未来,一边扯送领带,带着她的指尖拧开自己的扣子。
他的喉结滚动时蹭到手指,庄淳月被他放回了床上,只是肩头被按住,她就起不了身。
他一口一口地亲着,撑在一旁的手臂让肩胛骨凸起,伴随着肩背塌下,像一头大型肉食动物在进食。
“我还要被关一周吗?”庄淳月打断他“进食”。
她有点担心阿摩利斯不忙之后,每天晚上都待在城堡,那样她就没有机会跑了。
阿摩利斯再次和她道歉,“对不起,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这是非常时期,我们最好谁都不要出错。”
他就这么一边抱歉,一边攒着劲儿,翻来覆去地冒犯她。
早上,庄淳月是先于阿摩利斯醒过来的。
“睡不着?”他还闭着眼睛,长臂已经将人揽过来,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白天睡得太多了。”
“嗯——”
他低下身躯,金毛扫到庄淳月的脖子,将脸贴近她心口,阿摩利斯找了个温暖甜香的位置又睡了一个小时。
早上九点他才起身,在镜子前穿戴衣服的时候,庄淳月起身帮忙,给他翻好领子之后转身去拿手表给他戴上,
让他自己选的话,庄淳月知道他一定会发现少了一块。
阿摩利斯笑着看她摆弄表带,耐心等候,甚至希望这一刻长久一点。
“我们只是去奥地利吗,为什么不回华国?”她猝不及防地问。
他收敛笑意:“暂时没有那么长的假期,不过相信我,你父亲情况良好,不如让他们来法国?”
其实随着竞争胜利,阿摩利斯出现在别国已经带着政治意味,只能让庄家来迁就他。
“那份电报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因为不重要。”
她不再说话了。
庄淳月其实还想问阿摩利斯今晚、明晚、后天晚上会不会回来,但她也不发问,怕他察觉自己在打探他的行踪。
不过庄淳月自己会摸索规律,如果晚上9点阿摩利斯还没有回来,那一整晚他都不会回来。
庄淳月会在阿摩利斯不在的晚上在小窗户上放一盏煤油灯,这等于告诉阿尔弗雷德:如果事情办完了,现在就可以行动。
四天之后,阿尔弗雷德再次出现。
“一切都办好了吗?”她问得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