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由几天之后,她还是会被阿摩利斯留住,但她不能不做一点反抗。
而且过几天她为了修铁路的事会离开一段时间,这件事她是一定要去的,现在不说清楚,到时候女儿只怕更难以接受。
“妈妈不走,就在这里陪你睡着,好不好?”
克洛迪尔又将她推出了门去。
庄淳月感到很无奈。
两个人走下楼,阿摩利斯说道:“她有点记仇,跟你很像,我会好好劝她的。”
谁知庄淳月要说的却是:“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
阿摩利斯有些惊讶:“真的吗?”
“嗯,我很喜欢这样的日子,能够工作,能跟你一起养育洛洛,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
他刚浮起的笑意又淡了下去,将她按在了贴着碎花纸的墙壁上。
“你在暗示我。”
庄淳月喉咙咽了一下:“暗示你什么?”
“暗示我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跟你就想离婚的夫妻一样,除了孩子,最好一点关联都没有。”
不错,这正是庄淳月的期望。
她迂回的劝告被揭破,便继续劝他:“既然能分开四个月,为什么不能分开一辈子?或者不用分开,我们就保持现状,我们共同养育一个孩子,关系永远不会改变,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你走了四个月,没有你的每一天,一点意义都没有,”阿摩利斯拉住她的手,“我已经做出改变,我会支持你的事业,但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我需要你……”
比爱克洛迪尔更爱我。
他的话说不完,因为对方眼里是一片冷漠。
庄淳月想要继续劝告他,嘴却被堵住了,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时,他的气息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侵入,撬开她未曾防备的齿关,牙齿撕咬着下唇,细微的痛感混在滚烫的呼吸里。
庄淳月抬手想推开,手腕却被反扣在墙上,像猎物被钉在标本架上。
阿摩利斯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间,不是抚摸,而是将她固定住,迫使庄淳月仰起头承受这个过分深入的吻。
空气变得稀薄,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她张着口,舌头被他的舌头自上而下,卷得连吞咽都无法。
他紧紧压着她,庄淳月感受到那胸腔里心跳又沉又快,是大型肉食动物特有的力量感。
在庄淳月因为缺氧开始眩晕时,阿摩利斯终于稍微后退。
将拉出的银丝扯断,舌头又不甘地在她唇隙胡乱卷了一遍。
庄淳月气喘吁吁,嘴唇发麻,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这个吻一点都不舒服,完全是发泄。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庄淳月湿润的下唇,眼神暗得不像话,额头抵着额头,灼热的吐息喷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你给我一条路吧,求求你。”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庄淳月已经感觉到恐惧,但仍然要说:“你知道我记仇,就该清醒一点,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有的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