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他是恒温种的那一瞬间不就已经有了打算了吗?
他自己身在军部,势力关系盘根错节足够牢固,议院这些年在他雄父的挤兑下能动用的权利已经不多。
他现在的势力版图中,还缺少一块重要的拼图,行政系统。
将这块缺口堵上的话,就是议院和塞拉菲娜的雄虫全部联合起来,也不足以成为他登基的阻碍。
到那时,他甚至会超越的雄父,成为一位权力高度集中的皇帝。
现在,最简单的方式出现了,给牧闲青选一个身份能力足够的雌侍。
桌上的这留下的七份邀请函都是不错的选择,邀请函送到他这里,表达的意思也足够明显,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与他结盟。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唯一的疏漏,出在了他自己身上。
烟雾萦绕在半空,燃烧的灰烬离指尖越来越近。微弱的红点被按在桌面上碾灭。
长呼一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
手指不受控制的摸到脖子上的那块痕迹,想到的是,那一天牧闲青从外面回来,抱着一束瑟兰蒂跑过来说要送给他时的场景。
雌虫的感知太过敏锐,平时防止对自身造成干扰以及重要时刻需要隐蔽等因素,自身的心跳进化的非常安静。
可那束花被塞到他怀里的时候,
他清晰的听到了两个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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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闲青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睡了,今天也不知道利伯塔亚为什么会回来的这么晚。
他原本还想表现一下,什么在卧室守着一盏台灯,等对方回家啊,可惜没等到,最近生活作息太规律了,到点就困,一开始还在强撑。最后什么时候睡的,他是根本没有印象。
睡的不太安稳,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遇到利伯塔亚之前的那段被蛇追的艰苦日子,梦里的他手无寸铁的被逼到角落,巨大的蛇头缓缓低下,猩红的蛇瞳中倒映这他惊恐的表情,对方似乎在等待机会,将他一口吞下。
“呼~”
被吞下的瞬间,牧闲青惊醒了,周身仿佛还萦绕这那种黏腻的窒息感。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
抬头就对上了一双与梦里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眸,牧闲青的呼吸都有短暂的凝滞,那一瞬间,他有种分不清现世与梦境的荒诞感。
“做噩梦了?”最终,还是利伯塔亚率先打破了宁静。
牧闲青端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缓了缓。他这才注意到利伯塔亚回来之后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早上出门时的那身军装。
双腿交叠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是一支点燃的雪茄,也不见他抽,只是任由烟雾遮掩他面上的情绪。
不知道他在那里坐了多久。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牧闲青还是走了过去,他一直没有见过利伯塔亚抽烟,今天发生了什么?
利伯塔亚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有种预感,他的命运又一次走到了分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