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走近,利伯塔亚抬手抽了一口,烟雾消散在唇齿间,看的牧闲青有些馋。
“刚回来。”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利伯塔亚今晚给他的感觉奇怪到让他说不上来,但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不困吗?”
利伯塔亚盯着他又仔细端详了一阵,眼中的是牧闲青看不懂的情绪,一时间让牧闲青顿在原地,不知到要不要继续往前。
许久,利伯塔亚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抬手在脸上揉搓了一把,再放下时,脸上已经带了笑意。
“宝贝儿,我好像有点失控了。”利伯塔亚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在盯着他,但感觉与刚刚似乎已经完全不同了。“怎么办?”
怎么办,牧闲青不知道,但他觉得利伯塔亚应该也不需要答案。
按照虫族的习惯思考了一下,牧闲青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答案:“补点信息素?”
利伯塔亚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凝滞的气氛也在这笑声中消解。
今天的第二只雪茄被都在地板上被军靴碾过。
“好啊。”利伯塔亚招了招手,示意牧闲青继续往前走。
却在下一瞬被扑在沙发上摁住,牧闲青的吻热烈又急切。
撕咬的力度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在这个静谧的深夜,窒息般的恐惧再次包裹着他,牧闲青急需一点刺激来冲淡这份如附骨之疽般的不安。
尼古丁,酒精,性,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
宴会
等牧闲青再次醒来的时候,少见的,利伯塔亚还在身边。
因为对睡眠时间的需求不同,大多数时候,在他醒来的时候,利伯塔亚早就已经完成了晨间锻炼。
今天却是随意的披着睡袍,靠在床头看着手里一本厚厚的纸质书。
牧闲青瞄了一眼书名。
嗯,没看懂。
绝望的文盲决定放弃与伴侣谈论知识类话题。
挨挨蹭蹭的凑上去,钻进利伯塔亚怀里,将那本书挤走,他现在还不想起,他想抱着利伯塔亚再赖一会儿床。
看书被打扰了,利伯塔亚也没什么情绪,抱着牧闲青顺了顺毛,放纵的陪着对方赖床。
仿佛昨晚的不对劲都是牧闲青睡蒙了臆想出来的。
“睡不着了就起床。”他不太明白牧闲青可以睡醒了还在床上什么也不干,就单纯躺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起床也没事干啊,”牧闲青试图反抗。“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浪费。”
“今天有事。”利伯塔亚对于这种程度的反抗直接无视,硬是残酷的将想浪费时光的某人从床上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