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
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
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
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
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
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纱帐垂落,朦胧掩着身子,偏又让她瞧得见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颠簸起伏。
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肿立不堪。
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甚至……还有冰凉玉势、带刺的软鞭。她从未经受过这些,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泪水糊了满脸,偏又在他逼问下颤声说“要”。
她虽瞧着年轻,肌肤饱满身段丰润,到底已是三十许的妇人,多年未经情事,体力怎抵得过二八少女?
更何况这厮有修为在身,精力无穷无尽。
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
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
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
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
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
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
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复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
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
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