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在外面等你。”
他弯着腰去扶孟枝枝起来,人如弓,姿态端正,五官俊美。
孟枝枝亲完这个亲那个,亲不完根本亲不完。
周涉川完全没想到孟枝枝亲完孩子,还会亲他,他怔在原地,眉目羞涩又温柔,“好了,回来再亲。”
“都给你留着。”
孟枝枝呸了他一口,转头这才离开。她出来的时候,赵明珠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她还提着行李,瞧着那神色有些百无聊赖。
倒是周野满脸不舍,“你真要走啊?赵明珠。”
“我才刚好呢。”
这一个月里面除了赵明珠来例假之外,几乎每天都是最少两次的节奏。
她这冷不丁的要走个把月,周野是真舍不得啊。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舍不得赵明珠,还是舍不得赵明珠的身子了。
赵明珠没理。
周野忍不住碎碎念,“你能不能不走啊?”
少年眉眼精致,肤色白皙,眼圈的红晕无一不在诉说着不舍。
这让赵明珠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出去要工作呀,周野。”
她也难得不再跟冲天炮一样,“你去上班我都没缠着你,让你不要上班每天在家陪我。”
“我们都会有自己的工作,也会有自己的事业。”
周野心说他不要。
他甚至都不想上班,只想一天到晚就和赵明珠一起,永远不分开。
孟枝枝看到这一幕,还有些无奈,她是舍不得孩子。
轮到赵明珠和周野倒是好了,是周野舍不得赵明珠,但是她瞧着赵明珠就没有半分不舍。
果然。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孟枝枝过来后轻咳一声,周野立马恢复了平日阴沉的模样,“你走吧,一路注意平安,你放心,我是不会再想你的。”
和之前那个黏黏糊糊的周野,完全是两个人啊。
孟枝枝心说,周野不去唱大戏真是太可惜了。
等他们上了车子,孟枝枝和赵明珠坐好后,她顺着赵明珠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周野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那么冷的天气,站在寒风里面动作都没变下,瞧着那目光都在紧紧地盯着车子。
孟枝枝调侃了一句,“明珠啊,你家这弟弟还挺粘人啊。”
赵明珠摆摆手,“别提了。”
“大门口的门槛都快被磨秃了。”
孟枝枝,“???”
孟枝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赵明珠这才在跟她开车在啊。她差点没一口水喷出去,“赵明珠,这是在外面,不是在无人区。”
赵明珠无所谓,“反正车上就我们三个人。”
“周涉川是你男人,他也不是外人,让他听了也无妨,再说了。”她话锋一转,目光一扫,笑容暧昧,“我就不信你的大门口没被磨秃。”
孟枝枝,“……”
周涉川,“……”
周涉川差点连方向盘都有些握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假装没有听见。
还是孟枝枝私底下拧了赵明珠好几次,赵明珠这才闭嘴。
真是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敢乱说。
好在到了火车站和周涉川告辞后,孟枝枝转头就冲着赵明珠说,“你下次说话悠着点。”
还有外人在呢,怎么就敢这样乱说话。
赵明珠,“话糙理不糙。”
她拿着车票过检,这才逃掉了一马。
孟枝枝这才放过了她,她们算是始发站,火车上没多少人,二人找到了自己的卧铺,便躺着休息。
没了外人,赵明珠这才叫做一个无人区,“你知道吗?枝枝,你知道吗?做鸡都没我惨,做鸡还有休息日,我没有。”
“我没有啊。”
她简直是义愤填膺的,“自从周野开荤了,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情。”
“我都怕他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