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枝捂着耳朵,“并不想听。”
“那你和我说你和周涉川的事?”
孟枝枝,“不想说。”
“他那方面厉害吗?”
不等孟枝枝回答,赵明珠就自言自语,“我瞧着他身板比周野还猛几分,按理说应该是对的。”
“不知道有二十厘米没。”
“反正我家周野是没有的,不过虽然长度没那么长,但是应该算是比较持久的。”
孟枝枝微笑,“赵明珠。”
“你见过别的男人吗?”
“没呢。”赵明珠美艳的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就周野这一个男人,这不是没比较吗?所以才和你对对口风。”
孟枝枝,“吃的挺好。”
就这四个字。
赵明珠瞬间明白了,“成了成了,我知道了。”
“大黄丫头。”
但凡是换个地方,她和枝枝都吃不到这么好的。
如今来看,也不是全然都是坏事。
火车上,孟枝枝真是被赵明珠给缠死了,翻来覆去都是周野和那档子事。好在卧铺里面来了其他人,赵明珠这才收敛了几分。
孟枝枝问她,“赵明珠,你是不是喜欢周野啊?”
赵明珠冷笑一声,“我喜欢他?”
“那我不是惨过做鸡?”
得!开窍了,但是还没彻底开窍。
孟枝枝心说算了,做都做了,还怕以后不喜欢吗?
三天后抵达到了羊城,刚一下火车迎面就是一阵热浪。要知道孟枝枝身上穿的可是棉袄子啊,她刚从零下十几度的黑省,来到了气温足足有二十多度的羊城。
孟枝枝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棉袄!
要不是地方不合适,她连身上的棉裤也要脱了,她知道羊城暖和,但是绝对没想到竟然暖和到这个地步啊。
这怕是都有二十五度吧。
别说穿长袖了,就是穿短袖也是没问题的。
她脱,赵明珠也脱。
赵明珠比孟枝枝胆子大,拉着孟枝枝找了个背人的地方,连带着外面的大棉裤也脱了。
孟枝枝瞧着她脱裤子的动作,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周围看。不过还好,这个地方没人,她压低了嗓音,“明珠,你疯了?”
在这里脱裤子,随时都有可能被看到。
赵明珠挑眉,哈哈一笑,大棉裤一扒,露出了里面的九分裤,“我没穿秋裤,直接穿了外裤套在棉裤里面,真要是被看到了也无所谓。”
这就很赵明珠了。
脱了大棉裤,赵明珠真是一身清爽,“果然,过冬还是要南方。”
在北方过冬简直是自讨苦吃。
“你脱不脱?”
孟枝枝摇头,“我忍忍。”
她到底是没赵明珠这般大胆的,不过也没事。过一会周闯接她们回去,她就上下的衣服一起换掉。
好在周闯早早的就在车站外面等着她们了。
不过是小半年没见,周闯竟然发达了,他竟开着一辆破破的桑塔纳。
他腿也好了,如今站在桑塔纳车窗外面,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白色衬衣,下面一条黑色西装裤。
明明才几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青涩好像褪完了,只余下了稳重和利落。
还有一种很难以言说的气质。
经过这一场风波后,周闯好像彻底不一样了。
也让他从一个倒爷,变成了一个生意人。
孟枝枝顿了下,这才和赵明珠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大嫂。”
人还没到,周闯就已经迎了过来,很自然地把行李都给接了过去,“这一路辛苦了。”
孟枝枝低头瞧着他走的那一幕,便问了问,“腿好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