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不败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青山护法,吹胡子瞪眼怒骂:
“你这人不光脑子笨、眼神瞎,心眼还坏,满嘴谎话张口就来!真是烂透了!”
青山护法此刻哭得满脸是泪,狼狈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哽咽着哀嚎:
“前辈!我真的没骗您!是叶泽文和雷霸天他们合伙坑我,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假话啊!”
“呵!还敢嘴硬!”
上官不败当场撸起袖子,一脚重重跺在地上,地面都震起一层尘土,气场拉满: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不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你还真以为我好拿捏,随便糊弄是吧!”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小囊,随手一抖。
哗啦啦一阵轻响,各式各样的迷你弯刀、细短匕、淬毒银针尽数滑落出来,寒光闪闪、款式刁钻,看得人头皮直麻。
上官不败转头看向叶泽文和雷霸天,笑得一脸阴险:
“你们俩看好了,我这独门银针,一针下去,保证让他体验什么叫极致酸爽,想死都死不了!”
雷霸天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跟叶泽文嘀咕:
“这老家伙的花样也太多了,还好中招的不是咱们。”
叶泽文嘴角微微一扬,低声回了句:“看戏就好,别急着代入。”
青山护法见状瞬间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彻底心态崩了:
“别!前辈我错了!求求您别动手!我招!我全都招!半点都不瞒了!”
叶泽文和雷霸天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玩味。
好家伙,这硬骨头居然真的要扛不住招供了?也太不经揍了!
上官不败满脸嫌弃地撇嘴:“敬酒不吃吃罚酒!纯属欠收拾!不把你逼到崩溃,你是半句实话都不肯说是吧?赶紧说!你师父镇山河到底藏在哪?”
青山护法疼得浑身抽搐,咬着牙喘了半天粗气,才虚弱开口:“他……他就躲在这片大山里面,具体位置我真的不清楚!”
……
……
另一边,慕容小沉拼尽全力狂奔,足足跑出数里远,确认彻底甩开追兵后,才扶着大树停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不爽地暗骂:
“这老疯子,真是难缠得要命!”
没过多久,两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跑得满头大汗、双腿软,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殿……殿下!您跑太快了,我们差点跟不上!”
三人靠着大树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紊乱的呼吸。
慕容小沉望着山林深处,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镇山河现身也就罢了,连上官不败这尊煞神都出来了。这么算下来,九天灵蝶陆蝶衣估计也快要出山了。小小的江都地界,居然藏了这么多顶尖大佬,水也太深了!”
两名属下一脸茫然,对视一眼,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号。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殿下,镇山河的威名我们略有耳闻,但这上官不败,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也太凶了!”
慕容小沉纵身一跃,轻巧坐在大树枝杈上,背靠树干冷笑道:
“他是镇山河的亲师弟。”
“师弟?”手下满脸震惊。
“他们师门当年堪称一绝,一门三杰名震江湖。”慕容小沉缓缓解释,“大师兄七窍神丐镇山河,二师兄八命妖狐上官不败,还有个小师妹,就是九天灵蝶陆蝶衣。几十年前,这三人可是压得整个江湖抬不起头的顶级人物。”
两个手下听得一脸懵,这些古老名号,他们连听都没听过,完全出认知。
“殿下,这八命妖狐上官不败,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传闻他当年嗜杀成性、随心所欲,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动手,仇家遍布天下。”慕容小沉语气带着几分忌惮:
“后来是镇山河不忍他继续造孽,亲自清理门户,追杀了他整整三年,最后联合五老翁一众高手,才终于将他斩杀。”
“不对啊殿下!”手下疑惑追问,“镇山河本身就是五老翁之一,怎么还要联手其他人?”
“都是江湖流传的老传闻,真真假假谁分得清。”慕容小沉摆了摆手,“有人说五老翁是虚构的传说,也有人说他们是隐世仙人,说法五花八门。我也只是小时候听家里长辈闲聊得知的。”
“殿下,那我们继续待在江都,真的安全吗?”手下忧心忡忡。
慕容小沉淡淡一笑,眼底带着几分自负:
“放心,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找镇山河算账,压根懒得搭理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就没危险。”
两名手下闻言,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刚才没被盯上。
慕容小沉站起身,目光望向方才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