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当场欲哭无泪,心态彻底崩了,慌忙疯狂吹捧:
“师叔!我师父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啊!您才是当世绝顶高人!我师父跟您比,就是萤火微光撞见烈日骄阳,完全不值一提,压根不在一个档次!”
谁料上官不败瞬间双眼一瞪,杀气骤起:
“大胆!你敢背地里诋毁我大师兄?”
雷霸天瞳孔猛缩,人直接懵圈,内心疯狂咆哮:
【不是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准谱?刚才还让我对比,现在我说你厉害又挨骂,两头堵人是吧!?】
上官不败怒目圆睁,火气彻底上来了:
“我与大师兄自幼一同拜师学艺,情同手足、亲如骨肉!你身为他门下弟子,竟敢妄议师尊、肆意抹黑,简直是欺师灭祖!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
话音未落,上官不败抬手就是一记刚猛至极的冲击波,浑厚真气轰然爆!
雷霸天整个人直接被轰得离地飞起,身形腾空而起,真真正正体验了一把原地“霸天飞升”。
地面剩下三人下意识抬头仰望,漫天飞溅的血雨直接劈头盖脸浇了他们一脸,场面又离谱又惊悚。
下一秒,雷霸天重重砸落地面,浑身骨头仿佛碎了大半,原本愈合大半的腹部伤口瞬间彻底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叶泽文抬手淡定擦去脸上的血渍,垂眸低头,眉头微蹙,看似若有所思,心里早就把这疯老头的离谱套路摸得七七八八。
一旁的云松、白眉两位护法,怀里还死死抱着两颗人头,浑身止不住瑟瑟抖,吓得魂都快没了。
此刻二人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
他们无比痛恨自己脑子抽风,非要跟着青山护法进山掺和这趟浑水!
说来离谱,从头到尾,他们对跑路的慕容小沉只有满心畏惧,半点恨意都生不出;
对上喜怒无常的上官不败,也只剩极致的惶恐,不敢有半分怨怼。
这便是底层弱者的真实心态。
哪怕手里握着底牌,面对真正的顶尖狠人,也只敢俯畏惧,压根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短短片刻,青山、雷霸天接连惨遭暴揍,凄惨模样众人尽收眼底。
场上仅剩叶泽文一人安然无恙,毫无疑问,下一个遭殃的,大概率就是他。
上官不败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叶泽文,随口问道:
“小子,低头琢磨什么呢?”
叶泽文头都没抬,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慵懒:“您先忙着训人,我这边有点事,正在捋思路。”
上官不败闻言居然十分好说话,点点头:“行,那你慢慢琢磨,不催你。”
说罢他手指一抬,直指一旁的云松护法:“轮到你了,过来答话!”
云松当场急得跳脚,满脸不服:“前辈!凭什么啊!明明该轮到叶泽文了,怎么直接跳过他逮着我薅?这不公平!”
上官不败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扭头反问叶泽文:“对啊,我凭啥跳过他?”
叶泽文慢悠悠抬头,一脸无辜:“我在思考人生大事呢,专心动脑,没空搭话。”
上官不败立马转头对着云松理直气壮道:“听见没!人家在动脑筋思考问题,别打扰人家!”
云松护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生无可恋:“这也行!?讲道理还能这么讲的?”
上官不败收敛神色,严肃看向云松:“我问你,当年我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错?”
云松哪敢说半个不字,慌忙摇头:“没、没有半点错!”
“声音大点!态度坚定点!”上官不败厉声催促。
云松瞬间坐直身子,挺胸抬头,咬牙高声道:
“绝对没有错!前辈行事光明磊落!”
上官不败闻言,瞬间满腹委屈,当场破防:
“既然我没错!当年为何整个江湖都要追杀我?为何我被迫隐世苦修十五年,才敢重出江湖?到底为什么!?”
云松内心疯狂吐槽:
【我疯了才知道为什么!您这时间线也是乱得离谱,五年、五十年、十五年来回换,纯属瞎编回忆录是吧!】
他欲哭无泪的辩解:“前辈!我们这些日子真的倒霉透顶,天天遭殃,我比您还惨啊!”
“闭嘴!”上官不败迈步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舌头仔细打量:
“我看你舌苔黑、毒气缠身,你近期是不是吞了不少毒药?”
这话直接戳中云松的委屈,他瞬间泪流满面:“不是我想吃!都是别人强行灌我的!根本由不得我!”
上官不败瞬间暴怒:“谁这么缺德!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