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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第3页）

就笑着拍了拍外孙的肩膀嘱咐照顾好他外婆。

也没换衣服，穿上鞋就出门了。

走的时候外孙正在给妻子脱靴揉脚

我想着自己下去吃饭，顺便给这祖孙带点上来，省得妻子累得走不动。

我揣着房卡慢悠悠往电梯口走，心里还想着这两天妻子玩得开心，这两天也走了不少路。

让外孙给她揉揉脚也挺好，毕竟年轻人手劲大，按得也舒服。

毕竟我年纪上来了。

哪比得上外孙有力气。

我在楼下餐厅吃完饭，打包了一些饭菜。

还特意多要了一笼妻子爱吃的虾饺，又给外孙要了一瓶冰啤酒，知道年轻人爱喝这个，结完账慢慢往回走。

路上还碰到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跟我笑着打了招呼，我也乐呵呵应着，心里想着这宾馆服务真不错，处处都周到。

开门进去的时候我还想着妻子肯定脚揉完了正靠在床上歇着，结果推开门就看见妻子坐在床沿，背对着门口整理衣服，听见开门声还吓了一跳，

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红润润的。

仿佛被什么舔过一样。

鬓角的头乱蓬蓬的，毛衣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都能看见毛衣里的内衣吊带，厚黑丝袜更是一只丢在床上，一只丢在地上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外孙在卫生间洗澡。

看这架势，我心里还一阵欣慰，这孩子真懂事，这一定是外孙不仅按了脚，还给他外婆按了摩。真是孝敬的好孩子。

后面的两三天，雪越下越大。

也越积越厚，外头风刮得呼啦啦响，确实没法去江边去爬山了，只能跟着外孙往商场跑，商场空调一直开着。

里面暖烘烘的，外孙更是说想买什么随便挑。

他买单！

我本来就不爱逛商场，年纪大了走两步就累，每次都是找个门口的休息椅坐着，点根烟慢慢等，让外孙陪着他外婆逛，妻子喜欢那些时尚性感的衣服，一辈子就爱漂亮，外孙陪着她试衣服挑款式，我乐得清闲。

靠在椅子吸着烟，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我家外孙好啊！

知道陪着外婆逛街买单，比我这个老头子贴心多了。

毕竟我钱都在老婆子哪里，压根买不了单。

苦笑…

逛到优衣库，妻子看上一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说试穿看看合不合身，外孙就拿着衣服领着她往试衣间走，我依旧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抽烟，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慢悠悠等着。

抽完一根烟，还没见他们出来，我心里有点纳闷，怎么试个衣服这么久，就掐了烟，慢慢闲逛往试衣区溜达，隔着一排布帘子，听见最里面那间试衣间里有细细的动静，不仅仅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是软乎乎的哼声。

像妻子平时腰疼时候的哼唧，可又不一样，带着点颤音，布料蹭来蹭去的沙沙声。

我站在旁边的货架后面，假装看架子上的围巾，眼睛偷偷往那间试衣间瞟。

门帘拉得紧紧的，底下留着一点缝隙，能看见里面两个人的脚，妻子穿着店里换鞋的拖鞋，两只脚还踮着，好像在够什么东西。

脚趾头都绷紧了，外孙的运动鞋就在她脚边，脚尖对脚尖，贴得紧紧的，几乎挨在一起。

我屏住呼吸听着，里面传出来细细的“唔”一声，然后就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帘才动了动，妻子先出来，头有点乱，鬓角沾着细细的汗，脸颊红得要滴血，领口歪着，露出里面内衣的吊带。

她理了理头，又拽了拽裙子的下摆，手都有点抖，然后外孙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那件大衣，神态自若，跟没事人一样。

看见我在周围溜达。

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赶紧摆手说不用，心里那点奇怪的念头刚冒出来就压下去了，哪能往歪处想啊，这是我外孙，这是我老婆，祖孙俩怎么可能有别的事，肯定是试衣服挤，不小心绊了一下，他外婆才哼了一声，肯定是我想多了。

后来又去看电影，好莱坞大片，我不太爱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但，外孙订了票也就无所谓了。

订票好订，但位置还是不连坐的。

进到电影院里我就找了前排靠近过道的位置坐下来，外孙还帮我买了热乎的爆米花和可乐。

说外公你就在这儿歇着，我陪外婆坐后面去，后面视野好，

我笑着点头，说你们去你们去，我坐这儿挺舒服的。后面的联排座位让他们祖孙俩坐方便看电影。

我反正不太喜欢看电影。电影开演之后，灯光全暗下来，只有银幕亮着，看来几十分钟。我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倚着靠背打了好几个哈欠。

想想自己坐这也确实无聊，去上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去找妻子外孙。顺便也看看后面视野到底好不好。

电影院里漆黑一片。

也就屏幕的光可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