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慢慢往后排走,脚步放得轻轻的,怕打扰到别人看电影,外孙和妻子的座位比较偏,阴影遮盖。
也不是啥观影的好地方啊。
电影院漆黑。
模模糊糊的就看到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啥。
可能是交头接耳讨论剧情吧。
我也没太在意,就是去了厕所。
去好一会儿,从厕所回来得过去了几十分钟。
又是路过最后两排的时候,就听见最角落的位置有细细的动静,我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刚好银幕上一片亮画面,能借着那点光看清轮廓。
声音传来的地方果然是外孙和妻子,妻子应该也困了。
头埋在外孙的腿里。
头上还用外孙的外套盖着。
微微有些起伏。
外孙则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妻子头上轻轻动着,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似一派轻松,可我能看见他胯骨一挺一挺的,隔着裤子都能看见轮廓在动。
妻子盖着头我看不见脸,只能听见细细的吮吸的水声,从外套底下透出来,“咕嘟,咕嘟”的,混着电影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没过一会儿,妻子的头动了动,外套滑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脸,我能看见她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喘着气,胸口一鼓一鼓的,刚抬头想换气,就被外孙伸手按着后脑勺又按了回去,那水声一下子就变响了,“咕叽咕叽”的,听得我疑惑万分。
难道是妻子嗓子干了,在下面喝水?
妻子搭在腿上的手,那只手紧紧攥着外孙的裤子,一看就用了好大的力气。妻子的肩膀跟着一下一下耸动,每动一下,那水声就响一下。
外孙的呼吸也越来越粗,喉咙里滚出低低的闷哼,然后他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就不动了,过了好半天,妻子才慢慢抬起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咽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唇,又靠在外孙怀里,娇喘吁吁的,外孙伸手搂着太外婆肩膀,手搭在她的巨乳上,微微低头,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两人看着好像也累了,我也就没有打扰,悄悄摸摸回到原本的座位上。
直到电影散场。
观众陆陆续续走出电影院,我才在外面看到了提前出来等候的妻子与外孙。
妻子脸颊通红,嘴角还带着潮红。隐隐约约还有粘着一个卷曲的毛。衣服也是褶皱不堪。
而外孙则精神抖擞在后面站着,看到我打招呼说到,外公刚才电影好看吗?我笑着说,好看好看。
我心里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不过外孙看电影还不忘照顾外婆。这孩子还是孝顺啊!
这两天雨雪越下越大,终于还是接到江城通知说,接下来几天所有车次都停运了,我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宾馆吃着外孙买回来的热包子,刚咬一口就听到广播,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雪下得可真够邪乎的,连火车都给停了。
扭头看见,拿着性感衣服正在穿衣镜前比划的妻子,她也没慌,反而嘴角带着点藏不住的笑,说刚好啊,那咱们就再多住几天陪陪外孙了
我想想也是,反正我退休在家也没事,老兄弟一个个都被小孩接走,也没人陪我玩。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呗。
哪想到前台打了电话说接下来三天宾馆全被预订出去了,这到期的房间也没法续订了,这下我们可犯了愁。
还是外孙知道后拍着胸脯说,没事外公外婆,去他那住挤挤就行。虽说出租屋不大,但也有厨房地暖。这天寒地冻的也是个地方。
我还没表意见,妻子就高兴的开始收拾衣服行李了。想想也是总不能冒着雪去找别的宾馆,冻坏了身体可就不划算了。
就赶紧收拾东西,上了外孙的车。
往他出租屋开。
车开到楼下,雪还在簌簌往下落,踩着厚厚的积雪。
来到外孙的出租屋。
说是出租屋,其实就是个公寓。
外孙掏出钥匙开门,温暖扑面而来。地暖热力很足。一进去就暖得浑身松,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口衣架上,我才慢慢打量这屋。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不大,放了沙茶几,拐角摆着冰箱,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什么油烟味,往里走就是卧室,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靠在墙边,铺着深蓝色的床单,枕头叠得整整齐齐。
落地窗户对着外面的公园,雪落在玻璃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整个屋子暖融融的。收拾得比我想象中干净太多。
晚上,外孙点了外卖。吃完饭。我靠在客厅沙上歇着。
妻子跟着外孙进卧室放行李,我听见她小声说这床够大,三个人睡中间也睡得开,外孙说没事他睡沙,你们二老睡床舒服,他外婆说那怎么行,你年轻小伙子睡沙冻着怎么办,挤挤怎么了,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外孙声音无奈交代这床承受能力不行。木结构也不太好。就怕三个人挤挤容易塌。
妻子只好询问我的意见,三个人讨论一会。
没办法最后只能委屈一下我了。
让我睡沙。
妻子陪外孙挤一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