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不画蛇添足最后一句,梁梦芋可能还真信了。
她想潘辉越能和她一起进去,但潘辉越就送到门口。
会议室没开灯,拉上了窗帘,室内昏暗。
梁梦芋下意识想开个灯,但手还没碰到,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拉下来。
失重跌入沙发,她失声尖叫,下一秒又被拥进怀里。
似是她反应过于激烈,面前的人愉悦轻笑一声,呼吸喷薄在她的额头。
伸手替她开了灯。
梁梦芋微红的眼眶被白光线刺激到,不由得闭了闭眼,头埋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伸手抚摸她的腰,缓缓收紧,把拥抱的姿势贯彻的更彻底了些,她的肩窝恰好抵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异样,她身体一麻,像是电流窜过,不由得发抖。
害怕,也让她排斥,不停挣扎着。
“现在还有烟味吗?”
她愣住,忘了害怕,还真听话,不由得闻了闻。
那种熟悉的烟味,梁梦芋都闻惯了,今天居然真的没了。
只有几分淡而清透的雪衫味,呼吸时,凉意就在鼻尖散开,还带着回甘。
虽然也不好闻,但梁梦芋也无暇思考这些,脑子要炸开。
他真的把烟戒了。
虽然梁梦芋确实讨厌烟味,但在当时场景下,这不过就是拒绝他的一个借口而已。
这算什么,为了得到她的准备条件吗?
“新衬衫,但这人太多,刚才还喷了清新剂,叫你来之前我问阿越,他说没有了,还有烟味吗。”
她一愣一愣地摇头,心却无法平静。
感受到他肩部的舒缓,祁宁序也在这时放开了她。
“嘴里也没了,要试试吗。”
话音刚落,他就朝梁梦芋凑近了,梁梦芋急忙躲开。
他的吻还是留在下巴上,她感到黏黏的湿意。
因为这样冒昧的举动,她的害怕立刻转为生气。
心里一团火,她猛地推开他,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祁宁序轻而易举被推开了。
“祁宁序,你有病吧。”
骂了一次之后,再骂多少次也就无所谓了。
“我不是说过,我有男朋友吗,”梁梦芋瞪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你不知道?”
像听到一个笑话,他温和的眉眼不复存在
“梁梦芋,是你男友先挑衅的我。”
“你为什么还不死心……”
后知后觉,她知道祁宁序嘴里的挑衅是什么意思了。
“你有病吧,我男朋友不知道你的身份,让你拍照怎么了。”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不拍就不怕,摔人家手机是几个意思。”
祁宁序笑了两声,眼神却泛冷,似乎有阴森而冷气在她头上盘旋。
“提起他,你话就很多。”
“不然呢……唔……”
祁宁序眼神变得狠戾,捏住她的唇,将人压在了沙发上,要吻她。
梁梦芋下意识偏头,他却用力将脸板到原位,指节蹭过她的脸颊,梁梦芋颤抖闭眼。
振动的手腕被桎梏住,她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挣扎间手腕被他按得更紧,属于祁宁序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她喘不过气。
梁梦芋不顾一切的抗拒,挣扎,死死按住他的胸膛,推开。
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骂他:“你发什么神经!”
眼神飞速观察整个房间构造,看到了摄像头。
“祁宁序,这有监控,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对我今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全部发布在网上!”
“我让大家都来看,清和继承人就是这样强迫女性的,我看你这样还怎么自处!”
祁宁序眼尾阴翳还没散去,舌尖抵了抵打过的下颌,听这话,还真略带好奇望了望周围,四个角都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