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上,她在下。
他轻轻笑笑,很苦恼的模样。
“啊……那怎么办。”
轻描淡写的,蔑视。
认识了这么久,梁梦芋想,也许祁宁序自以为是的追求可能也影响到了她的心态,让她以为自己和祁宁序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让她敢提分手,敢不尊重她。
终于在今天,她再次回过神来。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而她也依旧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头发糊在她的脸上,很丑陋,但她无暇去管。
梁梦芋眼神失焦了,嘴里没有逻辑,喃喃地重复:“对不起,求你了祁总。”
祁宁序放下手机,捏她的脸,眯着眼,问她。
“知道错了吗。”
梁梦芋脸被捧着,点头时肉都在抖,但她依然点的很大力。
祁宁序再次将自己的脸朝了过去。
梁梦芋呼吸一滞,用手摸了摸颤抖的心,主动仰起脖子,凑上去,吻他的唇。
刚一碰到,祁宁序按她的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腰,闭眼,加深这个吻。
梁梦芋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他的唇进入到她的唇内,猛烈又迫不及待地吮她,将她吞噬,唇舌紧紧交缠,疯狂纠缠着她嘴里的氧气,她发出细细的吟。
他从沙发上下来,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用手支撑着她。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梁梦芋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她告诫自己,要做好承受这个吻的准备。
后半部分,她被吻得唇舌发麻,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他才松开。
一道若有似无的银丝在空间拉扯。
祁宁序用指腹抚摸吻过她的地方,颇为满意:“这不是很会亲吗。”
“梁梦芋,以后都要这样和我接吻。”
梁梦芋湿漉漉地看着他,顶着红肿的唇,她再次恳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祁宁序笑了笑,冷静从容。
“梁梦芋,我知道,你们姐弟俩关系很好,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当然也知道,兜圈子搞垮你的前男友很麻烦,但我不忍心对小宇下手——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提醒似的,拨开她的脸上因泪水沾着的发丝,仍然笑着,语气轻飘飘的。
却似有决定生死的重量。
“唉,我本来,不想这样的,让你哭,很残忍。”
“但你要和我分手,那你的弟弟,就不是我的弟弟喽——所以,还要分手吗。”
但在祁宁序没有答应停手之前,他说的所有话在梁梦芋看来都是噩梦。
梁梦芋小声抽泣,配合着:“我知道的,我不分手,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我不想再强调了,以后我打电话过来,不管在忙什么,都要接,我是你的第一顺位,知道吗。”
她头脑发昏,气血不足,点头,还在催促:“您能不能,放他一马,我保证,我以后听您的话,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您不要伤害他,他是美术生,他热爱画画,他不能没有手的,他才18岁……祁总,求您。”
祁宁序冷眼看她的求饶,等她哭声小了点,才把手机扔给她,让梁梦芋看通话记录。
梁梦芋不明所以,照做翻着。
祁宁序刚才根本没打电话,只是在吓她而已。
“梁梦芋,我又给了你一个机会。”
当她打电话给梁孟宇,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瘫在原地。
今夜好长,她快忘了,今天是她快乐的22岁生日。
好在祁宁序又帮她记起来了。
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又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已经快要到第二天了,梦芋,夜晚还长,今天是特别的一天,不是吗。”
“要在22岁的第一天,睡我吗?”
梁梦芋一惊,却已经被祁宁序抱了起来,被扔到他的卧室。
她头枕着柔软的大床,却再次紧张。
但讲实话,她有点累了,她都不明白,祁宁序怎么这么亢奋。
她本想就躺着,让祁宁序上死。尸,所以最开始都没力气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