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待很多事情,一向都很窝囊,无可无不可。
还有就是,她知道在祁宁序面前没有一点自主权,今天做的所有还不清楚吗。
但这一切都只是她最好的幻想。
事实是,当她看到祁宁序解腰带的那一刹那,她的肌肉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全身下意识蜷缩在一起。
将第一次给不喜欢的人,她不甘心,她好害怕,她没有经验,她讨厌这种事情。
她的身体渐渐远离祁宁序,触碰到床头。
声音又哆嗦了起来。
“不要在今晚,好不好,祁总……祁宁序,我,我还没准备好。”
梁梦芋应该是和很多人不一样的。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是没有性。欲的。
至少她的身体见到帅哥、见到喜欢的人、或者是看到什么颜色小说,是不会有任何生理现象的。
她抗拒被触。摸,抗拒性。生活。
她也知道,这样或许不对,她曾经幻想过,以后会遇到一个对她很好的男孩,尊重她,她想要就要,她难受就也没关系,两人像朋友像家人,而性在亲密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发生,而她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在爱中被自然而然克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将被强。迫。
祁宁序像没听到似的,自己解下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肌肉,他身材很好,每天都保持自律健身,还有几块腹肌。
但梁梦芋只有侵。犯的恐慌,没有感到任何性。张力。
祁宁序将皮带扔向一边,上衣也没穿,单穿松松垮垮的西装裤,将梁梦芋拉了上来。
“我抱你去洗澡,我们一起去。”
梁梦芋痛苦摇头,祁宁序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会做足前xi的。”
“我没经验,但我会温柔的,享受好吗。”
梁梦芋才不信,她摇头拒绝。
要是平时,祁宁序一定能发现,梁梦芋的身体是异于常人的发抖,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心理害怕。
但在当时,祁宁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进了一个和岳呈涛攀比的怪圈,他承认要是这种比拼放在别的场合,他会觉得很low。
但一想到,如果和岳呈涛比赢了,能获得梁梦芋由衷的高看,那为了那一刻,他总是会不顾一切去争取。
所以在当时,祁宁序以为梁梦芋的抗拒,是因为对岳呈涛的守j。
他不爽眯眼:“为什么不想和我做?”
“怎么,梁梦芋,你还等着你的呈涛哥哥?”
他冷脸走上前,改了主意:“我的技术比他好,你相信我。”
梁梦芋越往床上蠕动一分,祁宁序就越压紧一分。
他耐心探。索,用手。zhi。破。开一层薄薄的雾。
触到内里柔软的温热,她的呼吸全乱了,他静静感受到那一点瑾。致的蜷。缩。
梁梦芋的脸色却越来越差,褪尽了血色的白,薄得像一张宣纸
就在同一秒,祁宁序大脑发懵,停止。
而梁梦芋则捂住嘴,难受地奔向最近的洗手间。
这次不是干呕,是呕吐。
祁宁序看向她的背影,蓦地怔忪在原地。
他摸了摸手。指,手。上干。燥,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梁梦芋的夸张的反应,可能不仅仅是对他的厌恶。
但他一时无法求证。
*
梁梦芋将今晚吃的所有都吐了出来。
她胃里很难受,像有工人在施工,但她心也很难受。
一会儿出去要怎么和祁宁序解释呢。
要怎么安抚他的受挫的情绪,又要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她不想告诉他实话,她不想被他用别的眼神看,岳呈涛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以及,他们以后怎么办,祁宁序包她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但现在她一见到生。zhi。器官就有生理反感,他们要怎么继续下去。
……一会儿出去,祁宁序会以什么眼神看她,
烦躁的,厌恶的,还是故作大度实则懊恼的?
什么眼神都罢了,祁宁序做什么都很可怕。
亦或者他连眼神都不给,受挫的他无法接受她当着他面吐出来,于是警告他过去,为他再次服务。
胡思乱想的间隙停顿了一瞬,也是这一瞬,鼻子又变得酸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