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他:“你昨晚戴套没有。”
他眉眼弯了弯,浅浅一笑:“戴了,没感受到吗。”
“你哪来的?”
“从国内拿来的,你治疗不是到了一个阶段吗,医生就建议我……”
祁宁序编不下去了,承认:“好吧,是我心怀不正,时刻想着……X你,但只能拼命遏制住。”
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清醒的时候能不能别说一些暗示性的荤话!
他端来吃的给她,是中餐,粥和小菜。
梁梦芋早就饿了,她太疼了,走不动,就在床上吃了。
祁宁序给她擦嘴,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那里红肿了吗。”
梁梦芋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
被说中了,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祁宁序派人买了药膏过来。
“晚上给你擦,擦完再睡,擦几天就好了,抱歉,我下次会再提高自己。”
他说的很认真,梁梦芋却是不由自主地想歪。
下次,他还想下次,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但她被祁宁序看穿了,他笑:“不是今晚,你放心,听你安排。”
晚上祁宁序说到做到,没有再碰她,去了别的房间睡。
休养了一天,祁宁序又带梁梦芋出门,去了一座森林山,全称很长,叫黑尔芬什么什么,梁梦芋忘了名字,就跟着他走。
外面下着雪,他们开车到山脚下,步行去。
此时正山上正积着雪,山脚仿佛像一个冰雪世界,踩的时候土地都结着冰。
两人穿着雪地靴,沿着蜿蜒的步道向上攀爬,两旁的灌木也被雪掩埋着,枝干交错,有一个白色的树冠。
“这是朝圣山,祈福很灵验,算是德国七大朝圣山之一,本地人都在那祈福,山顶那十字架有八百年了,可以系红绳写卡片,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遇到考试月就有几个考生去求,听年长的教授们说还挺灵验的。”
“不信教也可以去吗。”
“可以,心诚则灵。捧着诚心去就可以了。”
山并不高,但梁梦芋穿太厚了,剧烈运动以为恢复好了还没恢复好。
还有都怪祁宁序。
昨晚两人虽然不在一个房间,但睡之前隔着房间都在煲电话粥。
她心里也有点想他,不想一个人睡,就让祁宁序过来陪她。
结果一陪倒好,他的身体又……
梁梦芋躲都躲不开。
以前都是他自己解决的,但或许是做到这一步让他尝到了甜头,他就又使出撒娇。
梁梦芋像蛊惑了似的,就这么同意了。
晚饭已经吃的够饱了,又咬了一个玉米棒做加餐。
吃完后,玉米汁水太足了,两人一个没注意。
之后,祁宁序用湿纸巾给她擦脸,梁梦芋舌尖发麻,脸上全是玉米汁水的味道,没好气将纸巾扔到他脸上。
“滚滚滚。滚过去睡。”
本来可以早点睡的。
现在好了,她没休息好,有点累了,一个不注意,就和祁宁序差了一大截。
祁宁序又过来,梁梦芋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就想到昨晚他居然……
她赌气:“走不动了,都怪你。”
祁宁序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应下来了,笑,蹲下来:“来,背你。”
没想到他这样,结了冰的地面又滑,梁梦芋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用。”
“没事,男朋友背你,没多远了,快上来,下午4点就不让进了。”
梁梦芋心像冰淇淋化开,明明之前不想让他背的,但他坚持一下,梁梦芋却又非常开心。
她上去,祁宁序背起她就走。
她趴在他背上,享受着他雪衫味,却还逗他:“33岁老叔叔背22岁妙龄少女,辛苦了。”
祁宁序最讨厌梁梦芋说年龄这个梗了,当场就装作要发脾气的样子:“再说把你扔下去。”
“不不不。”
梁梦芋亲了亲他的脸蛋,他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