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她:“你舒服吗?”
梁梦芋以为是背她的事情:“当然了,背总比走好。”
“不是,”他顿了顿,“我是说,第一次,那个晚上,我生日,你舒服吗。”
这话问得严肃,像在学术交流,梁梦芋一下子就哽住了。
“就,是不是还是很难受,很恶心,但是,又看在我生日的份上,不忍心扫兴,就装。”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问得好认真。
这种问题还需要他来问她答案吗,行动不是给了吗。
她要是讨厌,她就当他面吐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以前还少吗,梁梦芋是那种高情商的人吗。
梁梦芋心像躺在云朵上,却故意抱怨了几句:“嗯,很疼,我搞不懂小时候看的电视里面那些人干嘛对这些事情这么痴迷,明明就很疼。”
背一下子就僵了,随即挺了起来,做了个自然的假动作,将她往上面掂了掂。
然后又装不下去了,苦笑。
“是,是吧,我……对不起。”
话音刚落,梁梦芋就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啵一声。
梁梦芋甜甜一笑:“最开始是这样的,但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之后,就……”
有点不好意思,她声音像蚊子,贴在祁宁序耳朵上:“很舒服。”
祁宁序怔了怔,耳朵红了。
他笑着转头,和她缠绵接吻。
迎着风,一场法式深吻。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祁宁序放梁梦芋下来。
山顶的寒风很大,吹得脸颊通红,积雪厚实铺在空地上,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又神圣。
梁梦芋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她也就诚心诚意许了一个愿望,在指引下写在纸条上。
她一直的坚持就是,很多事情不用写,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
所以她写了一个自己努力做不到的:弟弟梁孟宇平安顺遂,身体健康。
末了,还附上了他的身份证后六位,虔诚拜了拜。
出来之后,祁宁序闲聊问梁梦芋写的什么。
她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我弟弟心脏病能好。”
他问:“没了吗?”
“没啦,那张纸只能写一点。”
她玩笑:“也没什么好写的吧。”
“嗯。”
她问他:“那你写的什么?”
“和你差不多。”
“差不多?”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描述。
她猜了猜,问他是不是希望清和做大做强,他说差不多。
又是差不多,梁梦芋估计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吃惊的期望,没再多问。
将近四点的时候天色就开始沉下去,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博优山道结着薄冰,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就被灰蓝色吞掉。
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
夜深后,两人叠在床上。
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前后移动,起伏。
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而室内的,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
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也被土地压紧。
稍后,翻身,背对着,抬起。
被子拽过来盖住她,只露出辟谷。
她还没意识到羞齿,骨头就被冲走,视线在晃动,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
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垫腰。
梦里像在船上,速度越来越快,有点晕船。
忍不住-吟-出声。
船停了,换动作,抬高,像树懒挂在树上。
指甲刮着背,出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