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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6(第3页)

但能怎么办呢,他吐出来的呼吸犹如那晚的香槟,熏得她陶醉,他勾勾手指,秦乐笙就上钩了。

她安慰自己,爱有什么理由,不过就是谁妥协的多,祁宁辰不容易的。

哪怕这些年祁宁辰野心越来越大,招数越来越多,对她的应付也越来越多,说的多做得少,但秦乐笙还是没酒醒。

上次在机场,她陪梁梦芋等飞机,她问她,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梁梦芋回:“他向我求婚了,我没答应,然后这是导火索,我意识到与他在一起我有很多束缚,我更想要自由。”

后面秦乐笙都没听清,她只听清,祁宁序居然向梁梦芋求婚了。

她很瞧不起祁宁序,又高傲又自我还又趁人之危装腔作势,祁宁衡当道的时候秦乐笙就对祁宁序冷言冷语,他们就是磁场不合。

可现在呢,祁宁序对待爱情专一又深情,仿佛他可以独自一人踏平他和梁梦芋之间的所有山峦,替她做好一切打算,这足以荡平她对他的所有偏见,她甚至开始敬佩他。

不是很困难吗,祁宁辰,为什么祁宁序就能做到。

不是要丁克吗,不是和赵美珠逢场作戏吗,不是只爱她吗。

他真的爱她吗。

她一直以为祁宁辰是真心想帮助梁梦芋脱困,这对他并不难,但却只是赢下祁宁序的赌注而已,她亲自把梁梦芋推进了另一个火坑。

她开始怀疑自己了,她看不清他了,他是不是变了。

她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年了,他们亲密无间,她却似乎一直戴了一层面纱。

她眼角有些湿润,想到自己再过几年就要迈过35岁,想到家里施加的压力,想到这段很有可能没有结果的爱情。

她似抽干了枯井,祁宁辰投什么石子都无法荡起涟漪。

“我们先别见面吧,祁宁辰,我受够了。”

祁宁辰很有心眼,瞒了一半给秦乐笙,秦乐笙只知道马来的具体城市,但再具体一点就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对祁宁序足够了。

查到地址后,祁宁序要坐飞机马上赶去,但潘辉越却劝阻了他。

他犹豫,还是说:“祁总,很抱歉,梁梦芋小姐离开时我看到了,但我没有告诉您,我是故意的,但我也没想到梁小姐会和祁宁辰串通好。”

“您要不要先等等再去……梁小姐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我担心她看到您会应激。”

*

梁梦芋落地在马来霹雳州的怡保,帮她出逃的人选了老城区偏巷里的一间二层排屋单间,给了她新的身份证还有手机,还有现金。

她在这不叫梁梦芋,叫张雯。

按照计划,她在这最多待到9月开学,风头过去之后就会转移去北欧某个小国家。

她没带行李,虽然给了她银行卡里面也有钱,但她担心取钱会被定位,于是一下飞机就把自己带的钱和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了。

她和联络人联系好了,一周会联系一次,有情况会统一通知,有紧急情况会特别联系,来的几天没什么事,但她依旧很小心。

虽然她逃出来了,在这个陌生又安静的小城市,但自己的魂也落在了原地,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锁着。

马来很潮热,节奏很慢,连车流都慢下来,语言也并不突兀,但她没有半分安稳,只觉得自己像一滴误入清水的墨,悬在里面,融不进去。

她几乎不出门,楼下见就是便利店,她会一买买好几天的食物,在她的脑子里就是临时住一会儿,生活的思维方式也是随意的。

整日呆在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拉,房间简陋又逼仄,来的时候还积了灰。

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适应生活的她减少了焦虑,但同样,却又因整日无所事事还更加迷茫。

她这几天里最常做的就是无意识发呆,就和在宁江别墅一样,脑子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则是被乱麻缠满,偶尔听见巷口传来突突声都会猛地绷紧神经,重复两点一线的生活。

担惊受怕,没有希望,没有期待,只是活着,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草,在湿热的空气中蔫蔫地,苟着。

她迟钝了好几天,才明白这里也没有那么自由,她还很狼狈,但她依旧没有后悔逃离祁宁序。

过了一周,没什么动静,梁梦芋绷紧地神经略微松懈了一下,去了一趟离小屋不远的集市逛了逛。

傍晚的集市散着薄暮的暖光,各种水果和小吃的香气软乎乎地绕在橙色的天色里。

马来的物价比中国高1。5倍左右,不知道还要待多久,梁梦芋想买车厘子吃,但这属于温带水果,难得卖的小摊价格还不便宜,最后就作罢了。

她只是想散散心,傍晚晚风还算清爽,梁梦芋扎着辫子穿着板鞋随意逛逛,最后买了几斤应季山竹回去。

回去时卖车厘子的小商贩追上她,给她送了一小盒,还请她品尝他们新品牌的酸奶,算是做问卷调查。

非常高情商的请客,梁梦芋惊喜感谢,手里的钱也没送出去。

还算满载而归朝家走,她抿了一口酸奶,甜而不腻,悠闲地观察着盒子里的车厘子,嘴角难得在来了一周之后才洋溢出一点笑意。

后颈忽然漫上一层细密的痒意,她敏感地认为是蚊子,摸了摸脖子。

周遭的吆喝声忽然淡了些,耳边轻柔传来晚风,她每走一步,都能捕捉到鞋底碾过碎果壳的轻响。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弹着她神经里的弦。

几道身影隐隐约约在很远的地方,配合着她的节奏。

有人在看她,还不止一个。

她哆嗦一下,立即做出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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