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廷倚开口:“一定会的。”
众人在餐桌边上闲坐少许,说了一会儿话,终于各自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唯独楚诗诗和楚寰没走。
楚诗诗是坐在原地黯然神伤,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没有错,不明白为什么舅舅们对这个问题轻拿轻放,也不明白叶兜兜为什么一定要说谎。
至于楚寰,他是特地留在这里等着楚诗诗的。
眼看着其他大小主子都走了,楚寰终于恶狠狠地瞪着楚诗诗,啐了一口:“告状精!”
“寰表哥?”楚诗诗有点吃惊,她没想到楚寰一开口就是谴责自己,伤心又委屈,“我不是告状精,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说的是实话,你就不是告状精啦?做梦!”楚寰嘲笑楚诗诗,“你要是撒了谎,你就不是告状精了!你是撒谎精。”
楚诗诗一噎,更委屈了,“我……”
“告状精,告状精!我呸,我怎么就跟你这样的人待在了一个家里。”楚寰冲楚诗诗用力吐了两下舌头,“昨天明明已经问过兜兜一边了,今天一张嘴还是要把事情告诉给所有人!楚诗诗,你真虚伪,你要是信不过叶兜兜,你直接别问她不就得了吗,还非要折腾一遭,真恶心。”
楚诗诗睁大了眼睛,半是伤心半是气,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所以寰表哥,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说那些话了?可是表哥你可曾想过,昨天的宫宴是什么场合,万一叶兜兜真的在宫宴里闹出了什么不测的结果,咱们楚家都会跟着一起完蛋!”
楚寰黑了脸:“楚家怎么会一起完蛋?叶兜兜一个小娃娃,谁会跟她一般见识!”
楚诗诗,“可……”
没等楚诗诗说完,楚寰便打断了,继续教训她:“我不妨告诉你,我见过的世家大族完蛋,还从来没有说因为一个小女娃闹事完蛋的!你真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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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你玩啦
楚诗诗又噎了噎。
她自从被鞠养在楚家,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些事情还真不知道。
楚寰冷哼:“所以我说,你要么就是土包子,要么就是存心想陷害叶兜兜!反正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呸。”
楚寰啐了楚诗诗一口,不高兴地走远了。
楚诗诗一个人站在原地,委屈得不行。
等回到自己院子里,想想这事儿,她又哭了一通。
她哭了许久,奶娘终于进来。
一看见楚诗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得不行的模样,奶娘又是心疼又是吓了个半死,赶紧跑过去抱起楚诗诗:“天老爷呀,诗诗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奶娘,我……呜!”
楚诗诗靠在奶娘怀里,大放悲声。
奶娘抱着楚诗诗又是安慰又是哄,哄了好半天,终于明白之前发生的一切。
听着楚诗诗的话,奶娘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诗诗小姐,你说你掺和这种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