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独木难做顶缸石,独字和缸字结合起来,是个虹字。但捡功名三两处,却做金戈塞外音。恩!捡字和金戈加一起,就是个剑字,谜底是白虹剑!”
这白虹剑三个字一说出来。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霍青玉惊讶,是因为他今天遇到的事,都与这白虹剑有关联。
而阿六和铁凤凰的惊讶,则是因为霍青玉只在杯盏之间就看破了谜题。
“了不起,”阿六抚掌大笑“兄弟,真有你的。饶是兄长自负见多识广,智计过人。可这谜题我与铁大人也是参详了整整两天。”此时,就连铁凤凰也是对这个年轻人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霍青玉呵呵一笑“兄弟也是福至心灵,今天不止一次听说这白虹剑。此时自然容易先入为主了。”阿六见霍青玉的谦虚之词,满意地对铁凤凰说“铁大人,我没说错吧。我这兄弟,真是一个人才。”
铁凤凰虽然看上去还是那样冷冷的,但心中也确实对这个风尘浪子的敌意少了很多。
“我和铁大人此来,就是为了寻找白虹剑的。可惜啊,本以为去白云剑派是信手之事。谁知道竟然突生变数,我们到白云剑派的时候,已经是白仓山被杀后几天的事了,这几个月我们一路追踪,风餐露宿。现在至少有点眉目了吧。”
“不过,不过我们并没现白虹剑的踪迹。”霍青玉说“石惊三并没有把随时可能暴露他身份的东西带在身上。”
“恩,这也是这事麻烦所在。”阿六的语气中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霍青玉突然想起汤娟的一番话,心念一闪到“大哥,我想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喔?”
“在汤娟临死之前,我得到了一条信息。石惊三是这两天才到江南的,而且去过德月斋,我想我们可以去看看。白虹剑乃名贵之物,如果石惊三没有把他转手卖给别人的话,那应该是把这东西藏起来了。听说德月斋表面上是一个糕点坊,其实私下却是做很多销赃的买卖。说不定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当说完这席话的时候,铁凤凰已经在招呼蒲心兰和一众手下了。
霍青玉来到隔壁房间,见郭秀正在无聊地看着烛火,便问道“郭姑娘,我们现了白虹剑的线索,要不要一起去。”
事关师门的事,郭秀自然是立即答应。
经过刚才的谈话,铁凤凰已经开始不再排斥这个年轻人了,见他叫上了郭秀,也没有说什么。
况且还需要郭秀来鉴定白虹剑的真伪。
江南的夜,总是那么宁静,路上的行人早已归家,商铺也都打了烊。
众人来到德月斋的时候,已经是大门紧闭了。
但这紧闭的大门,对于飞扬跋扈惯了的公人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梆梆梆,几个公人毫不客气地砸开了门。一个伙计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却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大理寺办案,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自古商人不敢与官斗,只需要一块大理寺的腰牌,就可以让这些眼睛张在脑门的商贾低声下气。
“不知大门人深夜驾临小号,有何吩咐?”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是江南商人。
“你可曾见过这个人”一个公人掏出了一张画像,这是下午他在凶案现场照着石惊三的样子画下来的。
“没,没见过。”掌柜马上摇了摇头,拒绝到。
“真没有吗?”铁凤凰又问道,语气虽然坚硬,却是不慌不忙,显得胸有成竹。
“确实没有,小店最近生意一般,来的人小的都记得样子。”
“哦?那我们就说道说道吧”铁凤凰缓缓说道“三年前,德月斋从东南运入了一批私盐,后来事情败露,然后你就给张阁老的儿子孝敬了两千两银子,这事后来不了了之。”
铁凤凰一口气说了五六件事,都是德月斋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一下,连霍青玉都开始佩服起这个大理寺卿了,来德月斋本来是计划外的事。
但铁凤凰却对这样一个小店的内幕知道得一清二楚。
掌柜的脸色慢慢变了,刚才的圆滑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
等铁凤凰说道德月斋利用身份掩盖,做销赃生意的时候,掌柜的一下普通地跪在地上。
“大胆!”蒲心兰喝道,“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是朝廷大理寺的寺卿,铁凤凰大人!”
铁凤凰这名字,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阎王一般。
自己见不得人的事,任铁凤凰知道任何一条,只要她愿意,自己都是非死不可。
眼下看来,除了说出实情,确实没有第二条出路了。
“石惊三是两年前开始在我们这里销货的,一开始只是些小玩意。到后来,慢慢就有了很多名贵之物。”
“那这次他卖的东西里面,是否有一柄长剑?”
“的确有一柄长剑,这长剑极为出色,小的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下。”
“那这把长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