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舟拍拍他口无遮掩的嘴:“听见了不怕挨揍?”
吴崖百思不得其解:“那桂花糕有那么好吃?”
“你不懂。”吴舟看着傻大个的弟弟,争得不是桂花糕,而且苏韫的心。
但其实苏姑娘的心已经偏了,设置一个前十给人希望的目标。
饮酒作诗,飞花传令,古今论道都是文人墨客的最爱。
大概也是苏姑娘的爱好,但自家主子的喜好是骑马射箭,比武摔跤。
整整两个月陆慎炀都没有来找过苏韫,苏韫该是欢喜的,又不可控的有一点失落,心里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秋季来临,桂花飘香,秋风略显萧瑟,又一次小考过后。
苏韫带着彩韵在桂花树下采桂花。
陆慎炀神出鬼没地出现,扬扬下巴:“这次小考,我考了第九。”
陈述的语句配上骄傲上扬的语气。
苏韫被他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得躲在树后。
“苏韫,你不会还食言吧?”陆慎炀狐疑地眯眼,看着她露出的一方青色裙角。
说些什么喝醉了,不记得了之类的鬼话。
“给你做就是了。”苏韫躲在树后,耳垂微红,“这个桂花糕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陆慎炀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阳光潇洒:“那不一样。”
谁府里都有桂花糕,可苏韫亲手的桂花糕是独一份。
见苏韫刚才踮脚采摘桂花,陆慎炀凑过来对苏韫伸手:“我长得高更方便,篮子给我。”
苏韫略微迟疑,还是将木篮递了给他。
“何时给我做桂花糕。”陆慎炀理直气壮询问,想了想又补上要求,“还得有梅花酥。”
苏韫暗骂自己醉酒误事:“明日下午竹林给你。”
依照陆慎炀不依不饶的性子,逃是逃不了的。
陆慎炀倨傲地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采摘完后,苏韫带着彩韵离开。
翌日苏韫破费了一番功夫才带出糕点,之前每次做糕点都事出有因,今日却不好找理由。
为了掩人耳目,苏韫没有拿醒目的食盒,只用油纸简单地包了包,苏母见了以为她又出去喂喂猫了,虽是皱眉不喜,但未出言阻止。
刚去见陆慎炀长身玉立站在笔直的绿竹下,初秋时节,竹叶不复曾经的青翠染了点枯黄。
察觉到身后动静,陆慎炀转身回头,却未见食盒,视线在主仆二人上反复扫视,最终停留在苏韫拎着的油纸上。
“我的糕点呢?”陆慎炀询问。
苏韫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东西:“在这呢。”
“苏韫,你喂狗呢?”陆慎炀眼神不善地盯着油纸,态度明显不满。
凭什么景家是好好的食盒,还特意配了精美的瓷盘。
轮到他了就是一方简单的油纸拎着过来,他不禁回想起上次景阳喂猫的肉干就是这样包好的。
苏韫心想,可不就是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