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滢无力回应,别过脸不愿看面前得瑟至极的嘴脸。
&esp;&esp;“滢滢,你男人在你眼前你不看,却看结婚照上的照片,你可真行!”
&esp;&esp;“……”
&esp;&esp;年后,贺临川和贺姑姑和港城几个朋友聚了聚,跑了一趟深市开始投资房地产,刚开始贺临川两边跑还算轻松。到了后面大半年,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忙到连轴转,各种事情都得他亲自盯着,他连着一个月回不了家,给姜滢电话诉苦十几次,这次是实在忍不住了。
&esp;&esp;“媳妇儿,我真想飞回去抱你亲你,可忙到走不开……你要不可怜可怜我,明天休假,过来看看我呗?”
&esp;&esp;飞行班组几乎是固定的,贺临川对姜滢飞哪里每次回来休息几天一清二楚,这还是第一次祈求她飞去找他。
&esp;&esp;“梦里什么都有,你慢慢想着吧。”
&esp;&esp;姜滢在电话那头已经收拾要带的行李了,不过嘴硬罢了。
&esp;&esp;“滢滢,我真想你了……”
&esp;&esp;电话挂断前,贺临川的喃喃自语清晰传到姜滢耳边。
&esp;&esp;“妈妈,你笑得好漂亮!是谁的电话呀?妈妈,你为什么收拾行李?是要去见爸爸吗?珠珠也要!”
&esp;&esp;珠珠今晚闹着要和妈妈睡,此时九点多她已经睡醒一觉了,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凑过来盯着妈妈瞧。
&esp;&esp;“是你爸爸打来的,妈妈明天去看爸爸,那边在工地上,爸爸每天脏兮兮的,珠珠等房子盖好了去看,好不好?”
&esp;&esp;“嗯嗯!”
&esp;&esp;珠珠爱干净,一听到脏兮兮的瞬间不想去了。
&esp;&esp;此时深市,贺临川挂了电话,和几个工程师看图纸,忙到夜里打算回酒店,察觉身后有人尾随,冷笑一声,快走几步甩开。
&esp;&esp;后面的人慌神了,左顾右盼找不到人,啐了一口要回去,贺临川从墙头突然跳下来把他按趴在地上。
&esp;&esp;“告诉徐时昭,我不会和他合作,他们那豆腐渣工程谁也救不了!”
&esp;&esp;徐时昭不止一次来找贺临川,一开始打兄弟情牌,可惜眼里没有丝毫真诚,到了后来试图拿钱贿赂验收方,好顺利通过投标,奈何这承接的是政府工程,合作的对象不止经过一次考察,盯着的人太多,对方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乱来。
&esp;&esp;“贺临川,你不就是有个好姑姑吗?听说你姑姑人脉广,你这工程走了多少便利,当我们不知道?之前是看得起你,和你好话说尽,使了点微不足道小手段,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出手狠!”
&esp;&esp;贺临川猝不及防,尽管快速躲开避免头部受重击,肩膀上还是挨了一闷棍,徐时昭和杜铭城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围上来。
&esp;&esp;“杜铭城?丧家之犬不躲起来,好意思出来狗叫?”
&esp;&esp;贺临川把偷袭他的人一个过肩摔,抢过他手里的棍子,看向杜铭城的眼神满是不屑嘲讽。
&esp;&esp;李媛和杜铭城拉扯了大半年离婚了,杜铭城在外塑造好丈夫形象,现在李媛不配合了,干脆利落抖落他全部丑事,还登上了报纸。
&esp;&esp;李媛这些年没闲着倒腾衣服、日用品赚了不少钱,所以杜铭城当年开公司有一部分钱是李媛出的,如今离婚加上杜父收收贿赂的事被她举报,杜家倒了,杜铭城为人刚愎自用在公司不得人心,李媛在公司安插的亲信支持下掌控公司,杜铭城净身出户成了丧家之犬,唯一的希望便是和徐时昭投资的房地产项目。
&esp;&esp;“是你和姜滢撺掇李媛和我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李媛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是你找来的!”
&esp;&esp;八十年代离婚的人少,更别提打离婚官司的!他在京市成了人们嘴里的笑谈,杜铭城感觉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而这一切他算在了贺临川头上,此时恨意上头,眼睛红到可怖。
&esp;&esp;“你前妻不要你是因为你滥情恶心,有几个臭钱开始膨胀,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亲儿子跑去戴绿帽养别人的孩子,你前妻瞎了眼才会继续跟你过日子!”
&esp;&esp;贺临川一口一个“你前妻”狠狠戳杜铭城的心。
&esp;&esp;“徐时昭,你不恨他吗?你的公司因为他突然撤股在两年内破产,我本来可以从公司挪用一大笔资金助我们度过这次难关,一切又被贺临川毁了!想想当年你们称兄道弟,你是怎么拉拔他的,他是怎么对你的?放心,你的赌债我帮你还,你儿子和你妹妹我会照顾好的,我在国外银行有一笔积蓄,只要你帮我,我会妥善安排他们。”
&esp;&esp;贺临川只听到他前面挑拨离间的话,料想后面也不是什么人能说出来的话,嗤了一声,懒得陪他们浪费时间,三下五除二把几个打手撂倒,而徐时昭手里拿着水果刀毫不犹豫朝他刺过来。
&esp;&esp;“贺临川!快躲——”
&esp;&esp;姜滢从噩梦中惊醒,眼前似乎还是弥漫着一层血雾,那是贺临川身上的血。她无法冷静下去,因为梦里的一切是小世界真实发生的,是贺临川注定的结局。
&esp;&esp;姜滢把珠珠送到父母房间,回来后不停地拨贺临川的电话,打到第四个那边终于接
&esp;&esp;起来了。
&esp;&esp;“嘶——媳妇儿,大半夜的想我了?我和几个兄弟吃烧烤呢,想你想得睡不着,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