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五毛有奖问答,是哪一句?[小丑]
夜色沉沉,不知那一扇半开的窗棂将夜风透过,将床边纱幔吹起拂动。
昨夜榻上发生的一幕再次闪过脑海,几乎相同的时间、地点,近在咫尺的少女一张莹白如雪的脸微微仰起,两颊微红,不知是不是因为困倦,那双本清亮灼灼的眼眸,似沾了些迷蒙的水雾,波光潋滟。
她这般看着自己,问自己,那句“就是可以圆房的意思”在心间转了一圈,却如何都难以开口说出。
成婚是她提出,圆房也是她亲口所言。
看似玉软花柔、盈盈娇弱的一个人,实则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不容小觑。
若说先前种种,皆是她有心为之,刻意说出。那么此刻,她一脸纯然,眼神半媚半俏看向自己,柔声询问的样子,皆是无心之举。
“随口一言,”萧赫翻身平躺在榻上,目光落在床顶微弱银白的月光上,不再看她,“不必放在心上。”
晦暗中,沈青黎看着眼前人翻身平躺下的身影,倏然想起了什么。昨日她所言虽多,但都是报着坦诚相待之心说出口的,具体哪一句话虽已记不清,但无外乎是“希望做好晋王妃之位”,“和夫君好好相处”之类。
还有便是那句……
可以圆房。
思此,沈青黎的脸倏然更热。
目光落在男人平躺的侧颜之上,如此紧要之言,她却转头忘却,甚至还要询问对方是哪一句。萧赫怕是以为她昨日之言皆信口胡诌,其实皆是深思熟虑。
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既是成了婚,这一日总是要到来,早一些晚一些的差别罢了,总不能一直拖着,永远不圆吧。
今日他在马车上说的那句“往后若再遇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都有晋王府担着,你不必畏惧”,确令她动容。派人打断元禄的腿,他虽说只是为了维护晋王府颜面,但她知道,如此公然得罪太子之举,与迎娶自己,脱不了干系。
沈青黎挪了挪身子,往萧赫身边靠近过去。
黑夜能遮掩光亮,也能给人莫名的胆量。昏暗中,沈青黎看着月光依稀照映出的男子侧颜,又身侧稍挪了挪身子,二人距离本就不远,现下更是靠近许多,肩臂仅一线之隔,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衣料,沈青黎依稀能感受到对方臂上的温度。
心中犹豫一瞬,沈青黎只缓缓抬手,在对方臂上轻勾了勾。
萧赫没动,对于身侧之人的动静,他自有察觉,但却没动,是想看看她到底意欲何为。
臂上一道温软触感传来,少女的指腹微凉,却很柔软。明明触在臂上,却仿佛勾在心底。
萧赫没动,是想看看她究竟意欲何为。毕竟有些话她虽敢胆大妄为地言说出口,却并非真的能够说到做到,昨日如此,今日亦是。
臂上又被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倏然力道加重,是她柔夷般的手指已然握在手臂之上。
萧赫转头看去,幽暗中,少女细密的眼睫微微翕动,双眸若含湿气地看着自己。
“阿黎昨日所言,句句真心,绝无半点反悔之意。”少女声音轻缓柔媚,似羽毛轻抚过心头,于暗夜中,带了股撩动心绪,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别后……”
“悔”字尚未说出,唇上便被一股温热覆上。
那张玉软花柔、如描似画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唯双眸紧闭,翕动的羽睫在他面上微微轻撩。
喉头滑动,萧赫幽暗深邃的瞳仁有一瞬的颤动,本平放在身侧的手正欲抬起,没想唇上温热却转瞬即逝。
鼻尖萦绕的少女馨香亦猝然抽离,只余丝丝缕缕的气息,隐隐缭绕,耳边传来轻柔的说话声:“殿下今日事忙,若是乏了,不如早点休息。”
萧赫无声咬了下牙槽,事忙是真,但却远远不到乏了的地步。
萧赫抬手,一把抓住少女正抽离在半空的那截莹白手臂,支身而起,轻而易举地便将人制在身-下。
二人身姿瞬时调了个个,未给对方喘息多言的时间,萧赫倾身,加深了方才那个转瞬即逝的吻。
沈青黎猝不及防,此刻四目相接,方才看清对方眼底之色,幽暗深邃,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心口一震,呼吸和心绪皆在顷刻间乱了起来。未被握着的另一只手本能地在月匈前挡了一下,不想却触及对方微敞的衣襟领口,指尖触及一片紧实滚烫,想要收回,却是已被压紧,难以抽离。
唇上是亦柔软滚烫,今日的吻,相比昨日,明显更具侵略性。灼热、急切、甚至让她觉得有几分想将自己吞吃入腹的侵略之感。唇上很快被对方占据,而后侵入、索取。
思绪亦是愈发混沌起来,但除却混沌,似还有些昨日没有的其他感受,不知如何形容,只知是先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萧赫一手制在对方腕上,另一屈肘撑在榻上的手按上她的肩,细腻柔滑的肌肤只稍一触,寝衣便已滑落,柔白月光之下,少女细长分明的颈项、薄肩、还有急促呼吸下的起起伏伏,皆一览无余。
感受到肌肤上轻一下重一下的碾磨、摩挲,一股酥麻颤栗且不受控制的感觉蔓延全身,抵在对方月匈前的手愈发绵软起来,逐渐没了力道。
手指蜷缩间,尖细的指盖轻划过对方皮肉,指尖是婚前特意修过的,不仅染了鲜妍的红,还带了几分锐利,虽是力道不大,但却足够让对方感觉到疼痛。
亦足够让对方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传来近卫杨跃的说话声:“兵部派人前来传话,有事知会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