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陵忽然想到昨日那个娴熟的吻,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伸手扯了扯他滑落到她面前一缕发,将他的视线拉到自己身上。
“郎君好像不止在这方面有经验。”
谢玄琅微微偏头,“娘子此话何解?”
王拂陵抿了抿唇,感觉有点难以开口,最后还是没忍住道,“你的吻技也很娴熟。”
不意她说的是这种事,谢玄琅惊讶过后便弯起唇,露出一个静美的笑来,“食色,性也。或许便是饮食男女的天性罢。”
他说完,见王拂陵还睁着眼睛,便饶有兴致地问道,“拂陵不困了?”
“若是不困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拂陵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唇。
“不许开车!”王拂陵严肃地告诫道。
谢玄琅不解地歪头,一边拉下她的手一边问道,“开车?是甚么意思?”
王拂陵收回手,将两手交叠在腹部,闭目安然躺好,“这我无法向你解释,因为我要睡觉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的笑声,王拂陵置若罔闻地酝酿睡意,忽然感到一只手揽住她拍了拍,另一只手以手作梳,正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
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鼻端笼罩谢玄琅身上的香气,浅淡而沉静,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安心而舒适,她的眼皮也不知不觉变得沉重,意识渐渐黑沉。
谢玄琅看着身下的人闭上眼睛,原本微微颤抖的眼睫变得安静,呼吸也渐渐绵长而均匀。
他停下在她发间穿梭的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黑,薄薄的皮肤柔嫩而脆弱。
指尖的触感温暖又真实,浓郁的降真香气甜蜜而馥郁,他黑白分明的乌眸渐渐染上迷离之意,指尖也缓缓移动到她唇角。
“吻技娴熟么?”
他的指尖在她唇角摩挲,对着熟睡的她自言自语般低喃,“真的睡着了?若是你恢复记忆,还会这般信任我么?”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唇角绽出一个甜蜜的笑来,“何必杞人忧天?娘子爱我,便会一直爱我的罢?”
想到这里,他不禁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宛如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属于他的方寸之间。
谢玄琅吻上她的唇,一手轻捏她的下颌,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中。
按下她睡梦中微不足道的挣扎,他闭目细细感受着,汲取着来自她的甘霖,滋润焦渴荒芜的心田。
晨光透户牖,两只早莺站在窗外的枝头啾啾叫了两声,压不过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两只鸟儿也停下啼鸣,睁着漆黑的豆豆眼好奇地跳到窗前。
作者有话说:拂陵:不许开车!
谢二:开车?(纯真疑惑)
拂陵:谢二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豆豆鸟:宁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