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清,早啊!”
包括几个以前很少交流的同学,也开始热情地向他打起了招呼。
宋楚清礼貌地回应,但心中不很是滋味。
他知道这些变化全都源于那个公开的身份,而非个人的努力或品质。
专业课下课后,系主任特意找到他:
“宋楚清,学校正在筹划一个科技创新基金,主要支持学生创业项目,考虑到你的背景和经验,系里希望你能加入筹备委员会。”
宋楚清犹豫了一下:“主任,我只是个大二学生,恐怕……”
系主任笑道:“不必谦虚,你的家族在科技投资领域很有经验,而且这只是咨询角色,不会占用太多的学习时间。”
最终宋楚清无奈地答应了。
他明白,一旦身份公开,这类邀请就会接踵而至。
宋楚清也和沈知意说了这些的变化,她安慰他说:“不必在意他们的变化,把你的在意全放在我身上。”
“哦,对了,快期末了,我们要为期末考试奋斗了。”
宋楚清笑了笑说:“我只在意你,一起奋斗。”
她开心地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
a大期末周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图书馆成为了学家必争之地,天刚蒙蒙亮,门口就已排起长龙,门一开,学生们迅速地填满了每一个座位。
自习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紧张的气息,只剩下书页翻动、键盘敲击和偶尔响起的沉重叹息。
宿舍里,宋楚清合上双修经济系的这门《高级宏观经济学》的课本,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对他而言,这次期末考试的压力远超旁人,不仅要消化本学期繁重的课业,更需要在短时间内填补缺失的知识体系。
尤其是在那些需要深厚积累和特定思维模式的商科核心的课程上。
“不行了,我真的要阵亡了!”
张浩把头重重地磕在摊开的《数据结构》课本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为什么要有期末考这种反人类的设计!我的代码还没调试完啊!”
齐明从一堆算法笔记中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冷静地吐槽:
“因为你平时打游戏的时间比敲代码多,另外,你压到我的电路图了。”
周洲凄凉地抬头看向他们:“齐明,我看你天天泡图书馆,脸都快跟书一个颜色了。”
齐明面无表情地说:“我担心你们俩挂科拖累宿舍平均分。”
另一边,女生宿舍里,气氛同样“惨烈”。
林悦正对着一幅需要分析的古典油画作品抓狂:“杀了我吧!”
“为什么我要记住巴斯克时期所有代表的画家和他们代表作的光影特点,我看得眼睛都要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