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点头赞同。
夏禾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背诵着艺术理论的名词解释:“符号学、解构主义、后现代性……这些词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啊!”
“知意,你是怎么做到看一遍就记住的?”
沈知意从一本厚厚的艺术史年表中抬起头,笑了笑,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多看看,找找规律和联系就好。”
“其实你们说的那些,我也要反复背才行,不如我们等下点个奶茶犒劳一下自己?”
“万岁!好主意!”
宿舍里瞬间响起小小的欢呼声,暂时驱散了期末周备考的紧张。
宋楚清和沈知意默契地将图书馆四楼一个靠窗安静的角落定为他们的“根据地”。
这里采光好,相对僻静,成了期末奋战的小小据点,其他人也默契地不占这个位置,留给他们俩。
宋楚清的复习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主要是经济、金融和计算机方面的厚重课本和笔记。
沈知意那边,则铺满了各种画册、艺术史书籍和写满娟秀字体的笔记本。
复习空隙,宋楚清抬起头,总能看见她微蹙着眉,专注地临摹着画册上的构图,或者低声背诵着艺术流派的特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份认真和执着让宋楚清心中充满暖意。
沈知意也是如此。
她看到宋楚清面对复杂的经济模型和编程逻辑时,那种全神贯注的侧脸,时而飞快地演算,时而陷入沉思。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太多实质的忙,便用细小的举动表达支持。
她会悄悄在他手边放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会在他揉太阳穴时,递过去一颗提神的薄荷糖,会在他攻克一个难题后,送上一个赞赏的微笑。
晚上时,宋楚清被一道复杂的金融衍生品的定价题困住了,思路就像走进了死胡同。
他放下笔,轻轻地叹了口气。
沈知意察觉到他的烦躁,放下画笔,轻声问:“卡住了?”
“嗯。”
宋楚清揉了揉眉心,“这个定价逻辑,让我总觉得绕不过去。”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休息一下,换个思路。”
“你的逻辑思维那么强,肯定没问题的,闭上眼睛,放松放松。”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舒缓了他紧绷的神经,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体贴入微的关怀。
几分钟后,当他重新睁开眼看向题目时,混乱的思绪真的清晰了不少,找到了一个新的切入角度。
“知意,谢谢你。”
他转过身,握住沈知意的手,眼中带着感激和柔情。
沈知意弯下腰,笑盈盈地看着他:“不客气呀,宋大学霸,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