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商叙收到来自商聿年的消息。
商聿年:记得吃早餐。
商叙:?
有点迟钝
从曳岚出来的谢千俞,又驱车去了纪淮的别墅。
按响门铃,等了两分钟又按了按。
就在他以为没人要转身时,门开了。
谢千俞正要埋怨他这么久才来开门,视线从白色浴袍上移,经过胸膛脖颈成片的痕迹后,落到涂景林那张挂着水珠的俊脸上,瞳孔震颤。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玩得真花啊。
怪不得给他们公司签那么多单,原来是打的这种主意。
连男大都不放过,禽兽。
明天他就跟鹤愿告状,居然敢诱拐人家的小同学。
而涂景林刚给不省人事的纪淮清理完,琢磨着谁会这个时间点来,在看到谢千俞后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
两尊门神一里一外,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谢千俞在心里骂完,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纪淮呢?”
涂景林侧了侧身子,眼里的情欲还没完全散尽,嗓子哑着,“他睡了。”
这下谢千俞心如死灰,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谁能想到,长大后身边竟全是同性恋。
从纪淮的别墅开到第一医院不到半小时,谢千俞往商叙办公室瞥了眼没人,就蹲在门口静音打游戏。
值夜班的商叙晚上加了台临时手术,走出手术室已是凌晨三点,大脑放空地走进办公室,才后知后觉门口蹲了个人。
他后退几步,停在门口,看向正在打团的谢千俞,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谢千俞手点得飞快,匆匆瞥了眼商叙,“睡不着,来看看你。”
商叙站着点了点头,这里离谢千俞的公司很近,他之前也会时不时过来看他。
等了几分钟,打完游戏。
商叙的手先伸了过来,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才洗过的手握上去触感微凉,能闻到洗手液的清香和一点消毒水味儿。
谢千俞借力起身,惯性使他眼前黑了一阵儿,等漆黑都散开,他收回手,耳朵有点发烫。
跟着商叙进了办公室,最里面的屏风拉开,有一张小床。
每次谢千俞来都是躺在那张小床上打游戏,他坐到床边,小腿交叉,手扣着柔软的床垫。
一台手术做了近四小时,商叙拿过桌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喝着,干燥的唇瓣被浸润,一滴水珠从嘴角滑到下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谢千俞不渴,但莫名跟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商叙喝完水,指腹抹去下颌的水珠,水杯放回桌面发出很轻的闷响。
他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疲意,解开白大褂的衣襟,里面的灰色绞花毛衣衬得人温润如玉。
谢千俞一直都知道商叙很帅,但以前天天见着只觉得安心,现在多看几秒居然都会心跳加速,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