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他的种跑路,还想用这种方式激怒他?
她真的错了,这只会让他想把她锁起来的欲望更强烈。
【查不到人?那就去查李梓梓!那女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猛地将手中的纸团砸在地上,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她以为这样就能躲一辈子?
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呼吸,他就一定能把她抓回来。
那个孩子必须认祖归宗,而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全城搜捕!我不信她能飞出这座城市!】
他对着着手下怒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越是躲,他就越兴奋。抓到她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代价是什么。
段砚臣在一间昏暗的地下酒吧里找到了李梓梓,这里是黑帮的地盘,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危险的味道。
李梓梓坐在包厢深处的沙上,身边站着几个满身纹身的壮汉,她冷冷地看着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段砚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段大律师,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梓梓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充满了看戏般的快感。
段砚臣的死穴被她踩在脚下,这让她感到无比痛快。
【她在哪?把人交出来。】
段砚臣强压下心头的暴戾,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她,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清瑶说了,她不会跟你回去。至于那个孩子……】
李梓梓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段砚臣眼底闪过的焦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段砚臣面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
【她拿掉了。就在昨天,手术做得干干净净。】
那一瞬间,段砚臣感觉脑海里有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胸口。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口吞不下去的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奇迹,她怎么敢?她怎么舍得?
【你听不懂人话吗?拿掉了。那个所谓的『奇迹』,已经变成医疗废物了。】
李梓梓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恶毒的快意。
段砚臣猛地伸手掐住李梓梓的脖子,双眼充血,红得吓人。
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枪口抵住了他的头。
【不可能!她在骗我!她在骗我!】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手上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李梓梓被他掐得脸色涨红,却依然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你……尽管自欺欺人……咳……沈清瑶恨你……她宁愿杀了你的种……也不愿意让孩子跟你有半点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段砚臣的心脏,并在那里狠狠搅动。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整个人像被抽灵魂一样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酒桌。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包厢,就像他此刻彻底崩塌的世界。
段砚臣被两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手臂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他没有反抗,只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李梓梓那句【拿掉了】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将他所有的神经都撕裂成碎片。
【咳……咳……】
李梓梓揉着痛的脖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她走到段砚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快意与鄙夷。
【段砚臣,你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真是可悲。】
她伸出手,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焦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你知道吗?清瑶原本是让我把你的命根子剪下来,喂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