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也不知道骂的是谁。
卫询摇着扇子走了。
云照歌抬脚就往外走。
“去看看。”
君夜离伸手扣住她手腕。
“这种热闹你也看?”
“不然呢。”
云照歌转头瞥他,眼底带着点笑。
“昨晚杀人,今天看戏,劳逸结合。”
君夜离被这话噎得失笑,只能陪着一起去了。
后院偏角的小练武场里,果然热闹得很。
拓拔可心双手叉腰站在石台上,裙摆被风吹得直晃,嘴上半点不饶人。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至于板着张脸跟追债似的吗?”
贺亭州站在台下,抱着刀,脸色冷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西跨院外头昨夜刚重新布防?”
“你翻墙过去,万一被当成贼,一箭把你钉墙上怎么办?”
拓拔可心一听就炸。
“谁敢拿箭钉我!”
“我这是去办正事!”
“那崔令仪昨晚憋到现在没动静,我不得盯紧点?万一她偷偷放毒呢?”
贺亭州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王府里这么多人,轮得到你一个人逞能?”
“我怎么就逞能了!”
拓拔可心气得鼓起脸。
“你就是看不起我!”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旁边的春禾和小栗子站得远远的,谁都不敢掺和。
君沐宸骑着旺财从另一边溜达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专门来围观。
云照歌和君夜离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贺亭州咬着牙憋出一句。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怕你受伤!”
这一嗓子出来,整个练武场瞬间安静了。
拓拔可心愣住了。
春禾和小栗子也愣住了。
连君沐宸都睁大了眼,抱着小银盘小声哇了一句。
贺亭州像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虽然两人之前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有些不自在。
拓拔可心站在石台上,眨了眨眼,忽地就不吭声了。
方才还机关枪似的小嘴,这会儿像被人按了暂停。
她盯着贺亭州看了半天。
“你…你怕我受伤啊?”
这话一出口,贺亭州那张黑脸差点直接裂开。
君夜离站在旁边,嫌弃得不行。
“废物。”
云照歌忍笑忍得肩膀都轻轻颤了两下。
贺亭州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看见她和君夜离,点了点头。
拓拔可心也跟着转头,一看云照歌来了,脸更红了。
“照歌!”
云照歌慢悠悠走过去,先扫了贺亭州一眼,又看向拓拔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