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看着他,忽然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叶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招人?”
叶年捂着脑门。
“我也不想。”
沈惊鸿笑了,他伸手,把叶年怀里那个香囊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不许戴。”
叶年瞪他。
“凭什么?”
沈惊鸿说:“凭我吃醋了。”
叶年噎住了。
“好了,去准备下午的比赛。输了不许回来见我。”
叶年把他的手拍开。
“输了我也去魔道,天天去,烦死你。”
沈惊鸿笑了。
“行,我等着。”
挺刺激啊
叶年从沈惊鸿那儿出来,绕到练武场后面的休息区,想找个清净地方坐一会儿。
上午那场比赛虽然赢了,但灵力控制还是不太稳,最后一掌偏了半尺,差点轰到裁判席。
裁判席上那位天机阁的长老脸都绿了,叶年赔了好几个笑脸才没被取消资格。
他靠着墙根蹲下来,把朝露从怀里掏出来透气。
小东西在他掌心里滚了一圈,摊开肚皮晒太阳,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叶年戳了戳她的肚皮。
“你倒是舒服,我在台上紧张得要死。”
小东西抱住他的手指,啃了一口,不疼,痒痒的。
他正低头跟朝露玩,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叶年抬头,愣了一下。
“宗主?”
无忧真人走到他面前,合上折扇,低头看着他。
“蹲在这儿干什么?地上凉。”
叶年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
“歇一会儿。您怎么在这儿?”
无忧真人说:“来看大比。”
叶年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别人。
“剑宗宗主呢?没跟您一起?”
无忧真人摇开折扇,扇了两下。
“他想跟,我没让。”
叶年挑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