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真人想了想:“想低调一下。”
叶年嘴角抽搐。
低调?您老人家站在剑宗的休息区里,穿着这身招摇的青衫,摇着剑宗宗主之前从不离身的那把折扇,这叫低调?
无忧真人看着他那副表情:“你这是什么眼神?”
叶年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您低调得特别好。”
无忧真人合上折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别贫了。我问你,你怎么以散修的身份报名?合欢宗首席弟子这个身份委屈你了?”
叶年摸了摸被敲的地方。
“哎呀,想低调一下嘛。”
无忧真人看着他,叶年心虚地移开目光。
无忧真人没有追问,把折扇别在腰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一个小小的玉瓶,白玉的,瓶口用红绸封着。
“拿着。”
叶年接过,晃了晃,里面有液体晃动的声音。
“这是什么?”
无忧真人说:“灵液,补灵力的。”
叶年的眼眶有点酸。
他低下头,把玉瓶握紧。
“谢谢宗主。”
无忧真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搞那套啊。去吧,下一场该开始了。”
叶年点头,把玉瓶揣进怀里,和朝露放在一起。
小东西被挤得“啾”了一声,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叶年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宗主。”
无忧真人看着他。
叶年想了想。
“您和剑宗宗主……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无忧真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猜。”
“我猜不出来。”
无忧真人摇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
“那就别猜了。”
他转身走了,青衫在风里轻轻飘动。
哎呦我靠,这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