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骂完,才有点尴尬地往顾淮泯那边瞥了一眼,见顾淮泯没在看他,索性也当自己没骂过。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十点。
晚自习已经下了。
偏偏今晚运气不好,一路上全是红灯。
他只能在心里焦灼地祈祷顾栖梧和晏启扬今晚磨磨蹭蹭,晚点出校门。
好让他能赶在两人碰面前,截胡其中一个人。
坐在另一侧的顾淮泯心里同样很紧张。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喝了口酒,就发展到回家的地步了。
剧烈的紧张感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听苏蔚清的电话,只隐约抓住几个关键词,“急事”、“上床”什么的。
难道没挠手心的酒也是暗示?
lda不是说接过东西也只代表有发展的机会,不代表同意吗?
lda说错了?
而且
回谁家?他家?还是苏蔚清家?
晏启扬马上回家了,回他家不太方便吧?
要不要告诉苏蔚清,其实他还有两套房子,可以回其他家?
可是
虽然他在酒吧里觉得自己已经克服了心理障碍,但万一到床上又不行了呢?
那苏蔚清会不会很失望?
然后再也不搭理他了?
要不要先邀请苏蔚清吃点水果降降火?或者说自己困了要早点睡?
顾淮泯拼命想着应对方法,恨不得司机开慢点,再开慢点。
两人一左一右,车内一路无言,气氛凝滞。
偏偏两人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对尴尬的氛围一无所知。
只有司机是唯一的受害者。
在保证车身平稳的前提下,他努力开快点,再开快点。
在司机的努力下,车子甚至提前3分钟到达了目的地。
车还没停稳,苏蔚清就迫不及待跳了下去,“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谢谢啊顾总。”
酝酿了一路的顾淮泯:
原来是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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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存稿箱看了看,发现余粮充足,准备每周更三章嘿嘿!
地球能不能现在爆炸?
苏蔚清一路狂奔,远远地看到9栋门前长椅上只有一个人时,才骤然松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调整了呼吸,放缓了脚步,假装自己在散步,自然地走过去。
“栖梧?”
顾栖梧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意外,“苏老师?”